他转过身,将烟蒂缓缓按死在啤酒罐的拉环里,低声冷哼:
"不过,这陈峰……确实有几分邪门。"
"神仙快乐水烈度有多大老子比谁都清楚。"
"一头母猪灌下去,都得满街发情撞树皮。"
"陈峰灌了整整大半杯,还能在悬崖勒马的关头硬生生把裤子提回去……"
霍狂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份心性和毅力,不是凡夫俗子能办得到的。"
脚步声响起。
脚步声响起。
霍狂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麻杆。
麻杆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浑身肌肉紧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想今晚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霍狂走到他面前,猛地抬起了手!
麻杆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抬手护住天灵盖!
然而——
"啪、啪。"
一只宽大厚实、满是老茧的大手,却极其温和地落在了麻杆单薄的肩膀上。
轻轻拍了两下。
麻杆一愣,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霍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竟然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别怕。"
"你今天做得很好,把药稳稳当当送进了他嘴里,这就是立了功。"
"沈佳佳横插一脚那是变数,怪不到你头上。"
"我霍狂对手底下的弟兄,赏罚分明。"
"去,找财务领一万块现金。"
"今晚辛苦了,去夜总会找两个洋妞好好泻泻火。"
麻杆整个人都懵了!
随即,一股劫后余生的大喜瞬间冲上心头!
他眼眶一红,"咚咚咚"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谢霍爷!谢霍爷大恩大德!"
"霍爷仁义!麻杆这辈子愿为霍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麻杆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撤离金陵大酒店时的种种怪异画面。
他眼神猛地一亮,急忙邀功般抬起头:
"霍爷!"
"我……我还有些情况要向您汇报!"
"这事儿,绝对跟陈峰脱不了干系!!"
霍狂眉毛挑了挑,饶有兴致地转过身,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顺手起开一罐新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