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伴随着沈佳佳的厉喝,如同一柄冰锥,狠狠刺穿了陈峰混沌不堪的意识海!
陈峰猛地一哆嗦,眼前的幻象瞬间退散了大半。
看着自己已经解开一半的皮带扣,冷汗"唰"地一下从他额头、后背暴涌而出!
——我操!
——老子在干什么?!
——真要是当着省厅领导和全省名流的面把裤子脱了,老子这辈子都不用在临京混了!
他清了清嗓子,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容,对着台下众人拱手:
"诸位。"
"今晚陈某喝了点酒,有些失态。"
"在各位前辈面前献丑了。"
他转身,对沈佳佳微微颔首:
"多谢沈小姐提醒。"
捂着小腹,低着头,如同一头受了重伤的孤狼,跌跌撞撞地直接从舞台侧翼的暗道仓皇冲了下去!
沈佳佳看着他那通红的耳根和极度不自然的背影,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家伙不对劲!
这混蛋虽然平日里流氓成性,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比谁都精明,绝不可能干出这种自掘坟墓的蠢事!
他被人阴了!
沈佳佳俏脸瞬间煞白,提着裙摆就想追下台去:
"陈峰——!"
然而,她刚跑下侧台,一只戴着翡翠玉镯、温润却重如千钧的修长手掌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站住!"
苏玉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阴影处眼神严厉如刀,语气冷若冰霜:
"众目睽睽之下,你乱跑什么?!"
沈佳佳急得拼命挣扎,"妈!"
"闭嘴!"
苏玉华面无表情,握着女儿手腕的力道没有减弱分毫,带着令人不容抗拒的世家威严。
"你是南阁沈家的二小姐,是门面!"
"今晚全省的镜头都在盯着你,你要是众目睽睽之下追着一个满身非议的男人跑出去——"
苏玉华冷冷看着侧道尽头陈峰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让别人怎么看?!"
"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
沈佳佳被母亲死死摁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回头望了一眼消防通道的方向,那道落寞的背影早已消失在阴影深处。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闷得发疼。
——这个混蛋,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母亲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沈佳佳终究没敢再往前迈半步。
家门规矩,如同枷锁。
她只能站在原地,攥紧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