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二十分。
临京东郊别墅外,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墨般铺开。
"嗡——"
低沉雄浑的引擎声穿透荒林。
一辆气场极度压迫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在两辆辆黑色奥迪A8的护卫下缓缓停在了别墅大院门口。
车门推开。
身穿深灰色刺绣唐装、手里转着两枚温润紫檀佛珠的沈千山竟亲自下了车!
他站在车门旁,满脸慈祥温和的笑意宛如一位迎候后辈的忠厚长者。
陈峰推开别墅大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加上一米八五的魁梧身架,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轮廓。
宽肩窄腰,线条刚硬如刀削。
那张轮廓分明的阳刚面孔上,平日里的市井痞气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摄人心魄的沉稳与霸道。
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沉稳有节奏的脆响。
沈千山眯起那双老辣的眼眸,在陈峰身上打量了一圈,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赞赏:
"好!好一个后生可畏!"
沈千山哈哈大笑,主动上前两步,伸手搭在陈峰的手臂上:
"老弟换上这一身行头龙行虎步,临京那些自诩世家贵胄的年轻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你这份雄浑气魄!"
陈峰不动声色地笑笑,微微拱手:
"沈老板谬赞了,土狗穿龙袍,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哎!老弟太谦虚了!"
陈峰侧过身,亲自替沈千山拉开劳斯莱斯的后排车门,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沈老板!"
"哈哈哈!陈老弟果然讲究!"
车门关闭。
车队如同暗夜中的黑色巨兽,调转车头朝着城中心的金陵大酒店疾驰而去。
……
车载冰箱里冰镇着拉菲红酒。
沈千山亲自倒了半杯递给陈峰,车厢内气氛热络。
他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陈峰,那双老辣的眼睛里满是欣赏:
"老弟,芦花渡口那一仗动静闹得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陈峰晃了晃猩红的液体似笑非笑:
"为民除害罢了,几个境外的小芼贼上不得台面。"
沈千山摇晃着脑袋,叹息一声:
"小芼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