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合上。
沈母踩着那双昂贵的羊皮拖鞋,袅袅婷婷地朝院子外头走去。
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死丫头,平时给她介绍多少名门公子,一个个挑得跟选驸马似的,鼻孔看人。
——今天倒好,自己捡了个野小子回来,还捡得脖子上都开了花!
——嘿,咱家这棵小白菜,可算是被猪给拱了!
沈母越想越乐呵,坐上车,还哼起了小曲儿。
——
沈佳佳死死盯着大门,又僵硬地扭过头。
看向站在玄关处、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陈峰。
几秒钟前被母亲撞破的无地自容、陈峰嘴瓢叫"妈"的极致尴尬。
加上刚才在楼上差点被吃干抹净、险些被忽悠着摸那啥的羞愤……
新仇旧恨在一瞬间如火山喷发,彻底引爆了这位大小姐的理智!
"陈——峰——!!"
一声尖叫几乎要撕裂别墅的水晶吊灯!
沈佳佳张牙舞爪地朝着陈峰扑了过去,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老娘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沈!!"
"我杀了你!我咬死你这个王八蛋!!"
"哎哟卧槽!佳佳!冷静!冲动是魔鬼啊!"
陈峰吓得抱头鼠窜,一边围着红木茶几绕圈一边连声讨饶: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
"不怪你怪谁?!啊?不怪你怪谁?!"
沈佳佳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真皮抽纸盒、水晶烟灰缸,劈头盖脸地朝陈峰砸过去:
"要不是你死乞白赖跑我房间!"
"要不是你脱得精光耍流氓!"
"要不是你编排什么狗屁神经坏死、支棱不起来……
"我妈能撞见吗?!"
"丢死人了?!"
"你还敢叫妈?!你脸皮是用防弹钢板焊的吗?!"
"砰!啪!"
陈峰身手敏捷,左闪右避,跟条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见沈佳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陈峰知道,这时候要是再皮下去,这小辣椒真得当场气炸肺。
江湖大招第一式——
该出手时就出手,抱住再说!
趁着沈佳佳抄起靠枕砸过来的空档,陈峰脚下一个滑步,顶着靠枕迎面而上!
长臂一揽,如铁箍般瞬间环住了沈佳佳纤细温软的柳腰!
顺势往怀里一带!
"放开!你给我放开!臭流氓!你还敢抱我?!"
沈佳佳拼命挣扎,粉拳像雨点般狠狠砸在陈峰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陈峰闷哼两声,愣是咬着牙半步不退。
反而收紧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沈佳佳的头顶发旋处。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骤然从刚才的嬉皮笑脸。
切换成了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深情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