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看,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仿佛在坟头蹦迪,那些谄媚和勾引有什么区别?
奥纳多竟然没有将她桎梏在王宫,锁进笼子里,将她养成只能靠人垂青生存的金丝雀。
她不得不夸赞一句奥纳多的君子行径。
这哪是暴君?
活脱脱忍者龟!
俞星正感慨着,脚踝突然被奥纳多抓在掌心里揉捏。
软白柔腻的肌肤被捻在粗粝的指腹间,俞星无法动弹,不得不把注意力挪到奥纳多身上。
奥纳多眉眼间郁色氤氲,压抑的情绪瞬间崩裂,渗出几分凶恶。
他的凶恶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显眼。
奥纳多俯身逼近,不容许俞星有一丝一毫地逃避,占有性地收紧手掌。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俞星佯装镇定“有。”
奥纳多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俞星努力让语气平静“你喜欢我?”
都明示到这份上了,她再不懂感情,也看得出奥纳多对她不一样的心思。
奥纳多眼底晦暗,周身溢出愉悦的气息。
仅仅是对视一眼。
俞星就窥伺出奥纳多眸中翻滚的欲色。
她寻思着自己也没老眼昏花,以前到底是为什么觉得奥纳多眼神清白、为人正直的?
这目光露骨的,就差伏在在自己身上恣意动作,肆意亵玩。
奥纳多贪婪地看着俞星黑润润的杏眼。
真好啊。
这双眼睛终于瞧见了他。
不知道预想了什么画面,奥纳多喉结滚了滚。
“你的答案。”
俞星露出标准化微笑“能被饲主喜欢,是我的荣幸。”
奥纳多语气不变“我要听真话。”
俞星“……”
真话就是奥纳多体温很烫,几乎要把她脚踝处的皮肤烫成颓靡的玫瑰色痕迹。
她很想让奥纳多松开她,离她远一点儿,最好能穿上衣服,恢复一开始禁欲自持的模样。
但她知道不能说。
别人是敞开心扉,搁奥纳多这就成了敞开衣服。
奥纳多连脸都不要。
比她还豁得出去。
她自愧不如。
对付这类外星人,她没经验。
她合理怀疑奥纳多以前都是装的,现在是装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如果一开始她可以假装不知道,假装没看透奥纳多对她的心思,或许还可以维持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