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被他看得脊背麻,她想起厄纳德消失前正准备对她做的事情。
她收起笑容就要起身。
厄纳德却紧紧扣住她的手,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折断。
他一整个倾覆下来。
火热的气息瞬间吞没她的呼吸。
厄纳德垂下眼。
他被宠物诱惑着张开嘴,她逼着他挟持她,他已经迫不及待将惦记许久的鲜美滋味溢进嘴里。
俞星挣扎着“等等!”
厄纳德没有停下,眼睛甚至都没眨一下,执拗地在宠物眼前压下一片阴影。
俞星眨了眨眼“你说奥纳多不好,他起码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做一些让我不喜欢的事。”
厄纳德果然停下动作,沉声唾弃“他太虚伪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奥纳多。
从他出现之初,奥纳多就已登基为王。
用人类的语言来说,当时的奥纳多孤立无援,上有遗旨压制,下有议会牵制。
他亲眼目睹奥纳多一步步掌控帝国,把自己活成了暴君。
该死的。
提到这,他抑制不住愤怒。
杀人的活全是他干。
最后,被誉为暴君的倒成了奥纳多。
俞星不知道厄纳德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只会觉得他果然幼稚。
一个破称号,争什么?
俞星赌厄纳德想跟奥纳多争一个高低,表情立马乖顺起来,说出的话却带着挑拨离间。
“你说你比他好,你怎么证明?”
厄纳德笑眯眯地反问“你想我怎么证明?”
主动权看似在俞星手里。
但她知道这都是假象,因为厄纳德趁她开口之际将食指挤进了她的唇缝。
刹那间。
他的手指化作细长而粘腻的触足。
突兀的触感搅动口腔,侵蚀她的意识,她率先感到的不是冒犯,而是在心里口嗨了一下。
有点凉。
像棒棒糖。
厄纳德不知道宠物对触足的评价,他低着头,对着宠物颈窝一阵嗅闻“齿痕不见了。”
俞星吐字不清,拽出厄纳德的触足才道“说到齿痕,奥纳多就不会咬我。”
厄纳德轻嗤。
不会?
他咬不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