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了车。
秦崇从另一边上了车,“奶奶刚刚说你了?“
昨天他醉得厉害,身边的人居然也都犯浑,没安排人清理酒吧的传闻。
等季骁赶到的时候言论已经小有传播,就这么进了老太太耳中。
梁听雪摇头,“没有,她没怎么说我。”
她突然察觉昨天季骁开来接他们的,就是这辆车。
被他抱在怀中,不准她动弹的画面历历在目,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秦崇胸膛的温度。
她脸有些红,不自然地朝车窗外看。
怎么又这样了。
心跳加速头昏脑涨的,刚刚明明还那么清醒的,一顿酒又要落入陷阱?
不行不行。
“还在吃避孕药?“
“当然。”听见这个问题,梁听雪回答得一秒都不犹豫。
秦崇目色很沉。
知道她有离婚的心思,可是听到她这么理所应当的态度就让人不爽。
梁听雪没回头,没发觉秦崇的异样。
对她来说避孕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离婚也一样。
他的暂时不放过,也不妨碍他们俩总有天要一拍两散。
梁听雪几乎是贴着车窗坐,眼睛描着街边景,坐得离秦崇老远。
突然手上一道力压下来,整个人就被扯了过去,绵软软的线衣和微皱的衬衣熨贴在一起。
梁听雪下意识侧目,撞进他旋涡般的眸色中。
“给我生个孩子。我们好好过。”
知冷知热什么样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蛊惑。
如果不是梁听雪清清楚楚看见了他说话的唇形,压根也不信这话是他说的话。
她鸦羽般的睫毛垂着,遮住了大半她情绪。
想见秦崇的小孩,大抵是秦老夫人如今唯一未遂的心愿。
老夫人不喜欢黎岁,秦崇再想娶她,也不会挑在这个节点上。
想要孩子,当然是哄她梁听雪生一个最容易。
她虽是懵懂仓促地踏入婚姻。
但对象毕竟是秦崇,是她喜欢了多年的人。
她又怎么甘愿真的沦为生子的工具。
刚刚的滤镜碎得彻底,瞬间,清醒在她脑子里完全占据上风。
昏暗中叫人看不出她一身软刺又变得尖锐。
……
一个小时后,林澜别院的灯光亮起。
迎面朝她走来的男人衬衣下摆随性地垂着,不正不经。
偏偏连这副模样也没有半分不修边幅的邋遢,反而更显浮浪公子的慵懒。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暧昧不清地挡住她去洗澡的路。
到她跟前,脚步没停下,直接撞上,搂了她满怀。
他垂眸,“为什么我洗出来的衣服,跟你洗的不是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