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起的眼,瞳仁那样沉,印着她的梅子色的脸颊和微颤的眼睫,距离无限近。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梁听雪蹩脚压根没技巧的吻,却仿佛无意间拨动了秦崇心里的一根弦。
带着强烈难抵的触动,有什么东西要彻底挣脱禁锢。
“你搞什么?”
数秒后,秦崇扯开她,痞气浪荡的面孔上浮出一丝不太平。
梁听雪,“既然不离婚,我亲我老公不过分吧?”
她的心其实跳得飞速,这是她的初吻。
眼睛因为慌张而没完全聚焦在男人的面孔上,却轻易瞥见男人复杂而凝重的神色。
过不过分,男人并没有回应。
唯是一双幽邃的眸子,睨着她翕动的双唇,愈发幽深。
沉默令她背脊发僵,却不肯露怯,抬着脸,“不喜欢?那更好,相互折磨呗。”
不言不语的男人突然笑了,“不装了?露出真面目了?”
他的笑痕中里带着很深沉的情绪,梁听雪看不穿。
只是一句真面目,让梁听雪心里发毛。
当年她救秦崇的事,远不是表象那么简单。
他想起了什么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从外打开,进来的人是秦崇的执行总经理,唐伦。
唐伦进门,目光在梁听雪身上扫了眼,淡定开口,“秦总,我对财务提交的数据有几个疑问,想跟您汇报一下。”
不知道是撞见过多少次秦少爷和女人在一起,他能这样面色不改地谈论工作。
大概也是秦崇给了他可以随时打扰他与女人亲热的权限。
秦崇微微颔首,示意唐伦进来。
转眸看向梁听雪时,方才的复杂神色消失了,只剩肃冷漠然。
“你出去。”
咬一口什么感觉
此后一连几日,梁听雪都陪着秦老太出席各种画展音乐会,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就像一觉醒来,一切归位。
像她没跟秦崇翻脸过,没提过离婚,仍是秦家隐藏的乖巧孙媳。
心里闷着股气,却也只能忍着。
这天一大早,她又接到秦老夫人的电话,华城公共文化中心的科隆国际艺术展闭幕晚会,让她陪同着一起去。
她乖顺地应下。
深吸一口气,她起身洗漱。
受一家国内家具公司的委托,今日她要在线上帮忙做传译,需要两个分屏显示器和高性能电脑。
能同时呈现会议界面,语言素材和她的翻译输入看板。
这样的配置在她的工作室不是没有,但性能一般导致流畅度差,常常导致会议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