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之后,绵酒就往林奇星背后一躲,只露出一只哭得通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方知。见他好?像没生气才松了口气。方知说这话,是已经拿到能带npc离开的道具了?【我所知的能带走npc的道具只有一种。】什么?【……方知问?你愿不愿意想不想这种话,你都绝对不要答应。】609的语气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沉重严肃,绵酒连忙应了。闹过这么一通后,众人才看向倒在地上的怪东西?……从镜子里看,肉眼所见没有五官的脸上,还有缺指断手的两只手上,都有黑色的雾状东西?。像三个黑洞一样,随着它们?的渐渐扩散,怪东西?的手指和小臂也像被?吞噬了一样一点点消失。这时怪东西?晃了晃脑袋爬起来,似乎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然后突然很激动地扑向绵酒。在阿狗想一拳打爆这怪东西?脑袋的时候,林奇星突然出言制止。“你试试打散他脸上的黑雾。”阿狗看了眼林奇星,没动,然后又看向绵酒,而绵酒又茫然地看向林奇星。“该死的野狗。”林奇星磨了磨牙,然后又轻声?细语地让绵酒吩咐阿狗。绵酒:……下次你们?主仆的矛盾能不能别带上他了。绵酒开口,阿狗这才往怪东西?脸上挥出一拳,镜中的黑雾散了之后,五官重现?,那赫然是徐长安的脸。“救我!”“你是什么东西?!”两个徐长安同时大喊出声?。“镜子?镜像人?真是没什么新意的本啊,两个里面一真一假,那随便选一个咯。”花遥歪了歪头,扯起嘴角笑道:“反正就算杀到真的也没什么关系了。”他话音落时,在他身边的,徐长安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头缓慢地,从断面齐整的脖子上滑下,砸到地上,咕咚咚滚落到了绵酒脚边。仿佛死不瞑目的眼睛对上了绵酒的目光,绵酒颤了一下,抓紧了被?子,白?着脸往后缩了几?步。而没再被?阿狗拦住去路的徐长安也吓得跳上了床,飞快钻进了绵酒的被?子里。绵酒看了眼他光溜溜的身体,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默默把自己快全抓怀里的被?子分了他一半。解决掉那个徐长安之后,几?人就开始查看这个房间,因为古雨静也不见了。他们?发现?了几?张烧了一半的纸人,拿着问?绵酒。古雨静显然和这酒店里的脏东西?打斗过了……绵酒一时更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我什么都没听见。”他也才知道自己睡觉居然这么死。看几?人都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绵酒也不好?意思再在床上坐着了,可是刚想起身,腰腹就被?人按住一压,他向后跌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绵酒这时还没想太多,只觉得是徐长安也害怕,还想着这徐长安光溜溜的身材也挺能打的,胸肌八块腹肌俱全,就算是骗子npc都比他这玩家强。甚至在腿被?抓住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可之后,抓着他腿的那只手掌顺着他的裤腿滑入,粗糙的老茧划过细嫩又敏感的皮肤,刺激得绵酒浑身一颤,猛地打直了背,却又被?另一只手按住腰腹又跌了回去。只隔一层薄薄的衣料,后背紧贴上一个异常灼热的胸膛。绵酒抓着被?子愣了一会,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眼角有湿意汇聚,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轻而快地颤了起来。“嘘。”温热又潮湿的气体让耳后变得通红,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真的死了,假的也就是真的了,这个师傅更能保护你,你不喜欢吗?”……又找出一张纸人,不过这次并不是燃烧过的,而是绵酒样貌的纸人,像之前古雨静给绵酒的护身符一样。可以想象,在脏东西?出现?后,古雨静应该想用护身符护着绵酒,却因为打斗或别的什么原因,让这张纸人飘到了柜角。林奇星想把这张纸人给绵酒,可回过头去就看见绵酒背对着他,整个人缩在徐长安怀里。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不断颤抖的肩背,不断颤着的细软黑发,还有黑发间露出的,红到似要滴血的耳朵。林奇星立刻皱紧了眉。“徐骗子,你干什么呢。”骨节分明?的苍白?大手轻轻划过乌黑顺滑的发,徐长安轻笑道:“他太害怕了。”“害怕?现?在还有什么……”林奇星瞳孔蓦地一缩,随后猛地迈开脚步。“你放开他!”“你最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