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是烟雨天白和荣燕领着,便也不敢多问,只是匆匆行礼后便走开了。
四人很快来到长老议会殿前,寒冰望着眼前辉煌的大殿,惊得合不拢嘴。
“天呐,这哪像是宗门能建出来的?在我印象里,宗门可没这么阔气。”
“毕竟烟雨剑宗是烟雨帝国的国宗。”烟雨天白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说着,她抬手在门环上轻轻敲了三下,随后敛衽躬身,毕恭毕敬地扬声道:“长老们,师父,弟子已将寒冰带来。”
“进来吧。”殿内传来二长老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烟雨天白应声,缓缓推开沉重的殿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殿内的景象一点点展现在两人眼前。
殿内光线透过雕
;花窗棂洒下,映得金砖地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十二根盘龙柱巍峨耸立,顶端雕刻的龙首仿佛要冲破殿顶腾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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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端坐于上首,目光落在进门的两人身上,带着审视与威严。
二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声音沉稳如钟:“寒冰,你可知此次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寒冰拱手行礼,沉稳地回应道:“弟子不知。”
他偷偷抬眼扫过殿内,心中暗自咋舌——这殿内的陈设,小到桌案上的青瓷笔洗,大到穹顶的鎏金藻井,无一不透着皇家气派,果然不愧是国宗底蕴。
烟雨天白站在一旁,轻轻碰了碰寒冰的手肘,示意他稍安勿躁。
前几日的试胆大会上,出了桩异事——那些本该沉眠于地底,或是在森林深处游荡的妖魔,竟莫名出现在边缘地带,对我宗弟子发起袭击。”
二长老率先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目光扫过寒冰几人,带着几分赞许,
“当时你与天白,还有你的两位妹妹,以及王曦,皆是不顾自身安危,为其他弟子争取逃生时机,这份担当与勇毅,为我烟雨剑宗立下了汗马功劳。”
五长老接过话头,语气郑重:“因此,宗门商议后决定,待你们伤势彻底痊愈,便为你们举办一场表彰大会。
届时除了公开嘉奖,还会给予你们相应的补偿与奖励,以彰你们护同门、守宗规之功。”
寒冰闻言,心中微动,俯身拱手道:“那弟子便先谢过长老们了。”
一直默坐不语的钟萧苗此时缓缓坐直了身子,那姿态间透出的郑重,让寒冰心头一凛——看来正题这才开始。
她神色严肃地看向寒冰,语气沉缓:“在此之前,我们有几件事需向你询问,还请务必如实作答。”
寒冰颔首,默然静待下文。
钟萧苗目光锐利如锋,直刺而来:“我们赶到时,战斗已然落幕。
那些不死族皆被残忍斩断,死状惨烈,而在场众人多带重伤,唯独你毫发无损。你可知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寒冰闻言愣了愣,握着衣摆的手指微微收紧。
钟萧苗见他迟疑,又补充道:“我已听天白说过些大概,但我们更想听听你亲身的说法。”
既然烟雨天白已然如实相告,寒冰便也不再绕弯子。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拔出背后的天渊剑,剑身嗡鸣轻颤,泛着冷冽的寒光。
随后他双手将剑托起,目光诚恳地看向殿上长老:“这是我的灵武——天渊。”
说罢,他侧过身,示意身后的元尘:“站在我身后的,是这把剑的剑灵,元尘。”
元尘往前挪了半步,对着众长老怯生生地行了个礼,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懵懂,却也透着坦荡。
寒冰收回目光,继续说道:“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我见到了她。
据她所说,当时我被树干砸中头部,本已气绝。
但或许是心中想要保护大家的意念太过强烈,竟引动周遭煞气疯狂涌入体内,最终失控暴走,才会有那般景象。”
他话语平静,却将当时的凶险与离奇娓娓道来,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收紧,仿佛仍能感受到那股不受控的暴戾在血脉中翻涌的余威。
殿内静了片刻,几位长老交换了个眼神,显然对这“煞气暴走”之说颇为在意。
最终,几位长老相互对视,默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