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医生…你…你说什么?”
&esp;&esp;她的声音发抖,嘴唇发白。
&esp;&esp;“斯年他…他怎么会伤到那种地方?是谁…是谁害的他?”
&esp;&esp;医生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病人现在还在昏迷,需要观察。”
&esp;&esp;几个好姐妹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esp;&esp;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写满了八卦的兴奋,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拼命忍着。
&esp;&esp;陆主任…命根子被人踹了?
&esp;&esp;这…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esp;&esp;唐父脸色阴沉得吓人,走上前,沉声道:
&esp;&esp;“医生,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esp;&esp;医生想了想:“麻醉过了应该就能醒,大概一两个小时吧。不过病人醒来后可能会比较…情绪不稳定,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esp;&esp;唐父点点头,又问:“能问一下,他具体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esp;&esp;医生摇摇头:“这个我们真不清楚,不过根据病人情况来看,是受到外力重击,送来的人说是在宾馆的休息室发现的,具体发生了什么,得问他本人。”
&esp;&esp;宾馆。
&esp;&esp;休息室。
&esp;&esp;唐父的脸色更黑了。
&esp;&esp;他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esp;&esp;唐恬恬还站在那儿,像一截木头。
&esp;&esp;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地上。
&esp;&esp;小姐妹们想上前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这种事,怎么安慰?
&esp;&esp;“恬恬…”
&esp;&esp;有人轻轻叫了一声。
&esp;&esp;唐恬恬没反应。
&esp;&esp;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斯年哥…怎么会伤成那样?
&esp;&esp;他…他在宾馆的休息室做什么?
&esp;&esp;和谁在一起?
&esp;&esp;为什么会被人踹?
&esp;&esp;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esp;&esp;陆斯年是被痛醒的。
&esp;&esp;下身传来的剧痛像是有人拿刀子在里面绞,他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esp;&esp;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直皱眉。
&esp;&esp;“斯年哥!”
&esp;&esp;一道娇小的身影扑上来,趴在他床边,眼泪哗哗地流。
&esp;&esp;唐恬恬哭得眼睛都肿了,抓着他的手,声音发抖:
&esp;&esp;“斯年哥,你醒了?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esp;&esp;陆斯年疼得脸色扭曲,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闷哼。
&esp;&esp;唐恬恬哭得更凶了。
&esp;&esp;“斯年哥,你怎么会伤成这样?你去宾馆见谁了?是谁害的你?”
&esp;&esp;陆斯年的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