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esp;&esp;被提起自己最丢脸的事,何桂花面色一变,破口大骂。
&esp;&esp;“你以为你就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不就是靠着苏曼卿得了份工作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条哈巴狗似的,天天跟在别人后面摇尾巴!”
&esp;&esp;可杨静怡听了,非但没有生气,还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esp;&esp;“有的人倒是想当这条狗,可惜啊,人家根本看不上。也只能在这里说些酸掉牙的话,眼红别人有正经工作,能养活自己而已了。”
&esp;&esp;被戳中心事,何桂花脸一黑。
&esp;&esp;“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臭嘴?”
&esp;&esp;杨静怡半点不带怕的,就静静站在原地,冷冷地睨着她。
&esp;&esp;“你来啊!只要你能承担的起动手的后果就行,别像上回那样,闹到最后没办法收场,又得跪在卢营长面前哭哭啼啼求原谅才好。”
&esp;&esp;听到这话,何桂花差点没气出内伤,可又拿杨静怡一点办法也没有。
&esp;&esp;都怪苏曼卿!
&esp;&esp;要不是她多管闲事给那些军嫂搞到工作,自己又怎么会成了个笑话?
&esp;&esp;蔡菊香带着大丫二丫,在一位士兵的帮助下,来到了日化厂。
&esp;&esp;这会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esp;&esp;一路上,大丫坐在前面的横杆上,蔡菊香则将二丫紧紧地包裹在怀里,避免吹到风。
&esp;&esp;这段时间洗衣粉太过畅销了,都已经开始销往省外。
&esp;&esp;日化厂已经有一部分员工开始上起了晚班。
&esp;&esp;蔡菊香到的时候,工厂的机器还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esp;&esp;工厂宿舍就在厂区的后面。
&esp;&esp;白天她已经来看过宿舍了,也拿到了钥匙。
&esp;&esp;宿舍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摆着两张简单的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
&esp;&esp;但对于她们母女三人来说,这已经是弥足珍贵的独立空间了。
&esp;&esp;刚将已经退烧的二丫放在床上,林芳莲就闻讯赶来了。
&esp;&esp;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瘦小身影,又看了下蔡菊香寒酸的袋子,她不由得一阵心酸。
&esp;&esp;“菊香,你的情况邱主任刚才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什么都别想,只管安心在这里住下,好好工作,别的不用担心。”
&esp;&esp;经过一段期间的相处,她很是欣赏这个勤快又上进,还能力出众的女同志。
&esp;&esp;没想到她的婚姻这么不幸。
&esp;&esp;不愿她有别的心理负担,她只能这样安慰道。
&esp;&esp;蔡菊香鼻尖一酸。
&esp;&esp;虽然她婚姻没遇到良人,可她很幸运,能遇到这么多好心的人。
&esp;&esp;“嗯!我知道了,谢谢您,林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esp;&esp;正说着,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esp;&esp;一道穿着时新列宁装,梳着两根油亮麻花辫的身影走了进来。
&esp;&esp;看到蔡菊香和两个半大不小的丫头,她眉头一蹙,一脸嫌弃地说道:“林主任,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这间宿舍暂时就两个人住吗?怎么她还带孩子住进来了?这多不方便啊!而且她这个孩子生病了吧?要是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esp;&esp;说话的人正是曹锦秀。
&esp;&esp;她已经重新回到工厂上班了。
&esp;&esp;因着停职的事,舅舅心里有愧,给她安排了一个双人宿舍。
&esp;&esp;她还没高兴一会呢,就看到这个当初打她脸的军嫂,带着两个娃住了进来?
&esp;&esp;蔡菊香没想到,自己的舍友竟然是曹锦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