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不想她跟着忧心,刻意放松语气,“没有,您不是说想天天看见棠棠吗?”
“好好好,我这就让你爸爸调转车头,再安排几个人过去帮着一起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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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陆裴川推门进入套房,见陆云山拄着手杖,面色冷峻坐在客厅沙发上,薛柏已经跟他汇报过,老爷子和白毓秀下午一起来了京市。
“爷爷。”陆裴川开口,目光打量四周,没看见白毓秀的身影,“我妈呢?”
陆云山并没回答陆裴川的问题,而是压着怒火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了个女人,和你大哥斗,你是嫌我命太长是不是?”
陆裴川沉声道:“是他横刀夺爱,仗着权势想抢走我的女人,我凭什么让给他?”
“你都已经跟她离婚了,你这样纠缠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爱她。”
陆云山都快被这个孙子气炸了,“你爱她,你当初为什么要出轨?”
陆裴川冷峻的眉眼染上一抹悔意,缓缓低下头,“我以为她离不开我的,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绝不会碰苏清雅。”
陆云山气得用手杖重重戳击地板,“可你已经碰了,还让她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和容筝不可能了,你给我死了这条心,明天一早,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向你大哥道歉,答应从此不再见容筝,求他放过陆氏。”
这次宋时彦是真的动怒了,他打电话求情都没用,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了,眼下除了低头退让,没别的路了,再硬撑下去,陆氏就撑不住了。
“不可能!”陆裴川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你……”陆云山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瞬间一片煞白,心口传来一阵钝痛,他捂着胸口,神色痛苦。
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给他顺气,“老爷,您千万不能动气。”之后看向陆裴川,劝道,“少爷,别再倔了,为了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葬送陆氏,真的值得吗?”
陆裴川下意识往前几步,眼底浮上担忧,但听见管家的话,脚步生生顿住,“她不是平平无奇的女人,她是卫家大小姐。”
陆云山浑身猛地一僵,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筝筝是卫家丢失二十多年的卫家大小姐。”
陆云山满脸震惊,愣在当场。
陆裴川继续开口,语气带着不甘,“爷爷,这么多年,我们陆家对宋时彦处处忍让、百依百顺,可他呢,觊觎我的女人,还反过来打压陆家,没这么欺负人的。
如今筝筝是卫家大小姐,只要我和她复婚,卫家就是我的助力,往后我们再也不必伏低做小、仰人鼻息。”
陆云山蹙眉,冷静下来,提点他,“可这次打压陆氏的,不仅有宋氏,还有卫氏推波助澜,卫家这明显站在宋时彦那边。”
陆裴川叹息一声,“都怪我,上次赵家的晚宴,我暗中安排人当众为难筝筝,我本意是想等她孤立无援的时候,我再出面替她撑腰,让她明白,只有我才是她的依靠。
谁想到,卫家夫妇及时赶到,当众认回了她,卫总派人彻查,想必查到这件事是我主导的,才会出手针对陆氏。
只要我亲自去卫家,把事情解释清楚,再坦诚我对筝筝的心意,他们肯定会原谅我,更何况我是棠棠的生父,卫家夫妇作为棠棠的外祖父母,定然愿意撮合我们一家团圆。”
陆云山沉默下来,心底有些动摇。
宋时彦毕竟与陆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卫家不一样,是棠棠的外祖,与陆家有着实实在在的关系。
若是能攀上这门亲家,这靠山,远比宋家更为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