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琴身子一颤,仿佛被重物打中胸口,花容失色,呼吸停止,不可置信地望着墨玄。
两人沉寂了片刻,雨琴双颊猛地涌起一股更加浓郁的丹脂,娇叱道:“黑探头……你,你敢欺负我,我,我打死你!”
说着扬手便在他身上连打了好几拳,墨玄方才也是一时冲动,见她动怒,不免一阵心虚,端的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雨琴这几日受了不少惊吓和苦楚,此刻竟是越打越悲苦,眼圈一热,泪水在眼眶内滚动。
墨玄长这么大还是次见她垂泪,不免慌了,急忙赔罪道:“雨琴姐姐,你别哭了,是我不好。”
雨琴呸了一声,扭过头去,倔强地道:“住口,谁哭了,你别胡说!”
她性子倔强,极是好强,说什么也不愿给人瞧见流泪,即便是自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的师弟。
墨玄望着她的刀削般的肩膀和笔直的腰背,不由得一阵心酸,想到他们意气风地下山入世,本想做一番大事,谁料却是连番受挫,自己还险些命丧黄泉。
如今看着雨琴微颤的肩膀,心头酸楚,心中情感再难遏制,壮起胆来猛地从背后环住少女纤腰。
雨琴娇躯一颤,面颊顿时红霞密布,手肘朝后撞打,扭开他环抱,咬牙嗔道:“黑炭头,你做什么!”
墨玄低声说道:“师姐,你知道吗?当初我被他们围着追杀,还被打断脊骨!”
雨琴花容失色,也顾不得声讨他轻薄之罪,扭头问道:“你,你怎么样了,后来呢,你伤得重不重?”
墨玄摇了摇头:“幸亏得奇人相助,我才幸免于难。”
雨琴咬了咬唇瓣,道:“快给我瞧瞧你后背,究竟有没有什么遗伤。”
说话间,藕臂一抖,挣开墨玄环抱,伸手便去扯他衣服,神情关切,眸露焦急。
雨琴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男女之防,大大咧咧地便剥去墨玄上衣,伸手在他胸段脊骨上抚摸按压,问道:“你这儿痛不痛?”
肌肤相贴,少女润滑的指尖滑过,令墨玄心神荡漾,浑浑噩噩,道:“不痛。”
雨琴指尖又滑下几寸,按了几下腰脊:“这儿呢?”
墨玄也摇了摇头,感觉到雨琴似乎要收回手指,急忙开口道:“往下一点似乎有些伤痛。”
雨琴立即又按了几下,道:“是不是这儿?”
墨玄点头道:“差不多是这儿了,而且腰背时不时刺痛,由后面一直蔓延到前面。”
他故意说得严重一些,只希望能多享受一阵少女柔荑的香氛。
雨琴却不知其中有诈,一颗芳心悬在他伤体上,柔荑玉手在他身上按压试探,想探清他的伤势,香润的玉手先从后背开始,再挪到男儿身前。
两人换成了一个面面相对的姿势,雨琴蹲坐在前,娇躯朝前微倾,手掌放在墨玄小腹上揉按。
墨玄只觉得小腹下似有一股热气在窜动,垂头便是少女雪润的娇靥,乌黑的秀溢散出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