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太郎迳自走往船舱内部,那船舱中佈置得极为豪华,一个铺着天鹅绒长毛地毯的大厅,五十米长的室内游泳池。「去把跳绳拿出来。」
龙太郎指着他阵营里的一个女郎,他接着说。「这个游戏只能让小姐来玩,就让你先来吧!」
他又指着他阵营里另一个女郎。这女郎随即脱去身上名贵的时装,她里面穿着吊带袜,脱掉三角裤,双膝跪地,把光滑白嫩的屁股肆无忌惮的展示。龙太郎说:「现场其他男士都是我的保镳,大家不要介意,看看屁股而已。」
这时去拿跳绳的女郎回来了,把一条跳绳交到龙太郎手里。「用这里来比赛拔河,每个人都要参加,我要找出屄洞最紧的小姐在那边?」
龙太郎把跳绳的一个把手轻轻插入裸露臀部女郎的阴道中。久美子第一个宽衣解带,她面带春色,脱掉三角裤后,连奶罩也脱了,赤裸裸的和那女郎臀部对臀部。我看久美子,她个子高,但是太瘦了,屁股扁平,而龙太郎那女郎屁股翘翘的,小阴唇肤色较深红,弹性应该比久美子好多了。龙太郎轻轻把另一把手插进久美子阴道中,短短的跳绳好像专为这游戏而准备。在龙太郎一声「预备……开始」,不到一秒,那把手就从久美子阴道中滑出。「太惨了!」
龙太郎说。「你就光溜溜的站在这里,换下一个。」
久美子指示秘书群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孩出来,她同样脱光衣服后,双膝跪地,屁股相对。龙太郎把把手插进她的阴道前特地摸摸她的乳房和屁股,还对着她的阴道亲一下,才把把手插进她的阴道。这女孩还叫春呢。她多撑了两秒钟还是滑了出来。而后北篠薰七个秘书全败给龙太郎那屁股翘翘的女人,七个秘书小姐全光溜溜的站在大厅上,只剩下我和裕子、由佳三人。而龙太郎那边还有十二个女的和四个保镳。「接下来该谁了。」
龙太郎说。我看看裕子和由佳,她们看似没把握,我於是用拇指指向自己,我来好了。身上这套半透明连身泳装不必脱,我手伸进裙子,解开裤档上的金属钮釦,把卫生棉垫放进口袋。然后我也转身,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龙太郎走来轻轻抚摸我的屁股,拨开阴唇欣赏。「我还道是北篠薰大哥身边都是些屄洞松垮垮的女人,没想到还有你这等美妙货色。来,让我好好亲一下。」
这时我立刻伸手把阴道口挡住。「这样算公平吗?」
「算了!」
龙太郎显然不高兴,说着就把跳绳把手塞进我阴道内。在他喊「预备……开始」前,我已经缩小腹,夹紧屁股肌肉。女人不像男人有胯下pc肌,我利用骨盆的力量夹紧,揉着阴蒂让自己兴奋,就好像有一根较细的阳物插在我阴道里一样。那把手始终插在我阴道内,直到我听到裕子和由佳的欢呼声,才确知我已经赢了。「果然有一套,你也把奶罩脱了,站在那里。」
龙太郎叫那女即同样脱去胸罩站立一旁,她已经赢了很多人,用了不少气力,不算丢脸了。接着是轮到那去拿跳绳的女郎,这次我有经验,懂得回头看。在龙太郎喊到开始以后,我早已夹紧,扭腰向前,见到那插在女郎体内的跳绳把手一点一点的滑出,撑了数秒才微微听到「啵」的一声,把手从女郎体内弹出,可见跳绳绷得多紧。这次鼓掌欢呼又起,不仅是裕子和由佳雀跃而已,在场所有人都似乎欣赏到一场好戏般,鼓起掌来。「你也能赢她?」
龙太郎不相信的口吻。「我丢不起这个脸,你们要加把劲,快上。」
龙太郎催促着其他女郎。然而后来的女郎一个个败阵,我再连赢六人,龙太郎已经有八个女人光溜溜的站立一旁,还剩两个长披肩的美女和那两个穿皮衣皮裤的女郎。龙太郎的女人都具有相当姿色,比起北篠薰的秘书要漂亮,虽然没有比我美,但也不差了。如此,大厅中裸体而立了十五个美女,加上我这露出屁股和私处的,可谓是春色无边了,那龙太郎和他四个保镳裤档鼓起,有歪到左边的、有歪到右边的,想必都已勃起。「难道你练了锁阴功不成,连赢八人,不过这次我一定要舔一舔你的屄才行。这里只有你们三位我还没上过,今晚就留下来大干一场吧!」
龙太郎说。「我们本来就是要来陪你的,但不是只有今晚而已,还要住上好几天呢!每天都有得干。」
说着我坐到沙上,两腿高举挂在椅子扶手,把私处大字形的展露着。龙太郎脸上堆满笑容。「你还真是豪放,我喜欢你。」
他说。随即他蹲在我胯前,头一低,就把嘴唇噙着我的阴道口,吻着小阴唇,还把舌头伸进屄内。「喔……好舒服。」
我叫床了、也出水了、我伸手抚摸龙太郎的脸颊。「你的舌头舔得我快受不了,我要把衣服脱光。」
我开始动手自己脱裙子,经历这几天胡天乱地的杂交,我变得极易挑逗。裙子和外套已经脱掉,龙太郎口交我下体的范围扩大到阴蒂、鼠蹊和会阴,同时把手伸进泳装里,直伸到胸部爱抚我的乳房,我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泳装。龙太郎抬头望着我,这时我陶醉在他的舔舐和抚摸,身上已经一丝不挂。「爽吗?」
龙太郎用一个我最敏感的字眼问我。「爽呆了,该我亲你的了。」
我说。龙太郎点点头,他站起来而我下了沙让龙太郎坐,略整理长,跪坐在他胯前,满心欢喜的解开他的裤带,拉下拉炼,把那条皮长裤脱掉半截,露出黑而亮的阳物。「好黑的一根屌,你干过不少女孩!」
我说。「不记得有多少了,就只记得几位特别难忘的。」
「那就记着我吧!」
说着,我低头把保险套撕开放进嘴里再将龙太郎的阳物含入,暗红色的龟头直深入喉咙,我嘴唇几乎碰到阴毛,直上直下的套弄着,吸吮得「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