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看未必,报社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乱登,况且这不过是电脑报表,任何一个有牵连的人一旦曝光,就会身败名裂,所以他们一定会湮灭证据,到时候一点事也没有,反而告我们诬告。」
直美说。「那我们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由佳说。「我想法院应该会给他审判。」
「「」院只能剪剪头。」
直美说。「你别傻了,他们只帮有钱人服务。不过我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不是有这些资料嘛!他们在明,而我们在暗,搞得他们鸡犬不宁,我们说不定没事,可以狠狠的报仇,还有好处可捞。」
「这个我赞成,我们把光碟拷贝一份,必要时也可以用它来保护我们。」
我说,并买了一盒新的光碟片来备份。「我是很想报仇,可是我好害怕,到时候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由佳说。「他这样害我们,想到要报仇我就热血沸腾,只要我们计划得宜,我想是没问题的,而且我已经想出对付北篠薰的办法了,恨不得立刻摧毁他。」
我说。「甚么样的办法?告诉我们吧!」
由佳说。「回家再说吧!现在到医院看报告。」
我说。虽然我心里有腹案,报仇的心很炽烈,但我也怕裕子和由佳不同意,毕竟这要靠团队精神才能成功。回到医院,检查的报告说,我们三个人都可能怀孕了,要做规则术,而且都有阴道黴菌感染,由佳阴道裂伤,而我们有一些轻微的性病。还好早点来看医生,吃些消炎片和抹些软膏就会好了。事后我们就到警察局了解小池死因。我和裕子、由佳怕被认出,所以躲在车上,只让直美和晶子进入警察局,大约半小时之后,直美她们俩人就走出警察局。「小池是怎么死的?」
裕子急切的问。「好多记者在里面,因为小池死的时候是裸体的。」
直美说。「警察多往情杀方面假设,我也没看到他的屍体,法医正在解剖他,要从他生殖器上遗留的体液,查出昨晚是谁和他有过性行为,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了。」
「昨晚和他有过性行为的不就是我了。」
我说:「不过有个记者说,小池的死是因为左胸的枪伤,贯穿心脏。」
直美说。「那如果要追究起来,我们虽不一定有事,也难免要上报纸电视的,可丢脸丢到全国了。」
我说。「我们回去共商大计吧!只要不上报纸电视,要我做甚么都行。」
由佳说。在这时我们只想尽快想出办法,别让自己任人摆佈,便驱车回别墅。晚上毒瘾再作一次,更加深了报仇的决心。女人报仇不出美人一计,协商之后,决定由我和裕子、由佳混进北篠薰商社和摩理教里,直美和晶子负责接应。当晚,我们找出私藏的性方面的参考书,并且互相交换性心得,大大的恶补一番。隔日旱晨,我在毒瘾作中醒来,它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老实说我已经忍受不住,现在只要给我一根冰晶,要我跟谁做爱都成。裕子和由住都哭了,我真怕会输给冰晶,最后又成为它的奴隶。想到要去北篠薰商社报到,我就莫名的期待,期待到时候能有冰晶可吸。我把自已最最好的一件衣服找出来,内衣外穿加白色迷你裙,白色小西装外套。夹了一晚上的卷,让自己长更飘逸,认真的化了粧,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很迷人。吃早点时,我看到裕子和由佳也不约而同的穿迷你裙,同样打扮得很漂亮。「穿得那么漂亮,别愁眉苦脸的,这次不但要用美人计,还要用才女计,抬头挺胸像个女强人的模样,这样北篠薰才不会只当泄欲的工具,会把公司重要的事交给你们。」
直美说。「你说得倒简单,怎么做女强人?中午一作,衣服皱了,粧也花了。」
由佳说。「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裕子的谈判能力很好;加奈子很能摸透人的心理;由佳很细心,行政能力很强,你们三个人是最佳的组合。」
直美又说。「我是没有问题的。」
裕子说。「工作那么多年,多少也能摸出些窍门来,至於瘾会作,我想去了就会有冰晶的,这不是问题,就是不知加奈子能不能习惯。」
「跟着你们学,不懂的地方就教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