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先伸腿,修长白皙,在地上踩实,再盖裙子。
给人留足幻想,却又只够幻想一秒。
车门打开,却是个老头儿走了出来,昨晚见到的大师,裴由简的师父。
“跟裴由简说一声,车就用到今天,尽早还给人家。”大师回头朝助理说,“也替我谢谢人家。”
他坐这车已经招摇过,不想再提心吊胆这台大车会在香港狭窄街道上磕着碰着了。
助理点头,打电话联系裴由简,说了几句,转告大师:“她说正在oa那儿谈年中的展,晚点儿让人过来取。”
大师点点头,上了楼。
沈惟中下车的动作停住,又退回去。
手机提示有消息进来,他点开看,是穆北归,请他晚上家宴。他正想回复不去,又看到对面停着的车,手指按在了其他字符上。
「晚上见。」
他决定当面问问穆北归和裴由简的关系,如果两个人真是一对狗男女,他不介意替穆北归他姐暂做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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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尖沙咀转了小半天,去fortnu&an买了穆北归闺女喜欢的饼干,沈惟中又不自觉走到oa。
裴由简大概已经走了,回到+笑盈盈地向来参观的宾客介绍高大又丑陋的装置艺术。
她那个轻佻、戏谑又鄙夷的笑好像只对准了自己。
她的全部恶意、恶劣和恶行好像也只对准了自己。
沈惟中咬咬牙,跳进车里,往对岸梅道去。
工人姐姐去中环了,穆北归的家宴由姜昂一手包办。她好吃,也会做,如今春菜上市,是她最得意的时候。
沈惟中到时,七碟八碗的菜都已备好等开火,暖香的蛋糕也刚烤完,放凉抹上奶油就得。
“太好了,你来我就解放了。”姜昂把闺女塞进沈惟中怀里,看到他手上的纸袋,又点点闺女鼻尖说,“只许吃三片饼干。”
“到这么早,你丫没事儿吧。”穆北归刚从会里脱身,看到沈惟中,眉头皱起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托你去接人。”
“还有谁?”沈惟中让小小人儿坐到自己脖子上,拆盒饼干往上递,递一块,消失一块。
到玩儿他(六)
穆北归朝沈惟中举举手机,不想手机却被沈惟中抽走,丢了出去。
“你做烂事儿前考虑清楚你老婆孩子。”沈惟中紧咬着腮骨道,“她不是什么好人,能不管不顾和你,也能和别人。”
穆北归一愣,定定看他半晌,突然笑起来。
“北有蒋天奇,南就有你沈惟中,维护世界和平和正义没你俩可真不成。”他摇摇头,很是无奈又很是伤怀的样子,“我和裴由简的事儿啊……一句两句说不明白。要论先来后到,我认识她比认识姜昂还早,也乐意一直有她,当个念想都好。这事儿你的脑子理解不了,就别费劲了。”
见沈惟中的脸冷得几乎要冻上,穆北归又笑笑,继续说:“她也确实和别人儿呢,挺气人的,所以我打算让她完全归我,晚上你帮我美言几句,我谢谢你。”
“穆北归,穆南渡不在是不是没人管得了你?”沈惟中说着又要去钳他的胳膊。
他们要是悄悄断了他尚且能放过穆北归,现在穆北归却还要绝对所有权,真是疯了。
更何况,他说裴由简还有别人。
裴由简就是个……
“姜昂,裴由简的电话,帮我接一下,急事儿。”穆北归朝厨房喊了一声。
姜昂应声,找了一通,在地上寻到他手机,嘀咕着穆北归发什么神经,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