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回到刚来香港那阵,昏天黑地的,觉得快要撑不住。
深夜,她握着手机想了很久,还是给沈行中发了消息。
「拍段视频过来。」
沈行中刚应酬完到家,才解了领带,看到消息,又系上了。
他回了个问号。
「想看看你。」吴因说。
眯了眯眼睛,沈行中给她拨去faceti。
看到吴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盯着摄像头,沈行中放下心:“还好不是手机被人黑了。”
“防备心真重。”吴因笑起来,散在脸上的头发被她的鼻息吹起,“只是想你了。”
看到他,好像天花板都抬高了些,不再那么压抑。
“视频我就好。”沈行中放心解了领带。
吴因盯着他的手又看好久,盯到他不动了,才回过神,说想看能重复播放的。
沈行中喉结滚了滚,觉得衬衣领口的扣子有些不大好解了。
“最近还很忙?”他倒杯水,转开话题。
“周一到周五workworkwork,studystudystudy,workstudystudywork。”吴因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周末呢?”
“一样。”吴因想想,又纠正,“也不一样,有时间和你说话。”
沈行中笑了笑,问她:“都这么忙了,还要备考olqe?”
吴因长长喟叹了一声,自己都觉得好笑,所有事儿都戏剧性地挤在一起,却又合情合理。
“我在香港注册执业终于期满,最近接触的也都是香港法,现在是最好的时间。”她松了松筋骨道,“明年大学里workshop和研究工作会更多,律师行也停不下来,我更没精力去考试。”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沈行中看她说得轻松,还是皱了眉头,“你眼睛动过手术,不保护好坏得更快,还脑缺血住过院,再发一次,不知道谁能救你。”
吴因哦了一声。
“偶尔少看点儿书也不影响什么,studysart,和工作一样。”沈行中继续说,“还用我说?”
吴因眼皮半闭起来,静静听他说话,似乎很享受。
“怎么了?”沈行中以为自己声音太严肃、话又太多,惹她不快。
吴因笑起来,手指轻轻点上屏幕中沈行中的唇,说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要是手里有根皮带就更好。
沈行中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