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认识曲径,和他在一起。她拿他当镇痛剂,靠他戒断在阿姆斯特丹时的沈行中,那是她最后一点眷恋,也是她最大的卑劣。
再后来,就是现在。
“我害怕了,不知道和他复合之后又会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又回到原来。他比我忙,我等着他,我们又开始争吵,然后又分手,接着我会逃走、生病,再等时间久了病愈……回北京后有一阵子我远远避开所有人,回家进胡同前看到有人同进,我都会走到另一条胡同先等一会儿。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又成那样。”吴因试错过两个,再错又何妨
吴万诚反应过来,知道也瞒不过,承认说:“在医院,已经打算分手。”
“不过那时候还在做项目,你得稳住我。”吴因了然地笑起来。
“是。”吴万诚坦诚,“另外我也想,不如给多个机会你。不过今日发现,始终还是不行。”
吴因或许真的爱上过他,那时两个人的相互吸引不似作假。
可真的在一起,吴因发觉不对,他也是。他们的心并不靠在一起,他们无法像浴在爱河里的情人一样,如水般相处下去。
“你不行还是我不行?”吴因问。
“我不行。”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吴
因顺势道,“你现在是知道我最多秘密的人,再赶我出t&l我真的会杀你。”
吴万诚笑着看她,抚她头发,如父如兄:“放心,我确信你是可塑之才,留住你对我更有用。”
吴因满意地弯了嘴角,吴万诚的客户认可她、吴万诚在香港的人脉也熟悉她,她早把自己和他绑紧。
wills的担忧有用,但也多余。
“我来香港是因为你,你知道的。”她说。
吴万诚懂她意思,拍下她脸道:“即使做不成情人,叫声师父都天公地道。我有心教,你有心学,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吴因把脸贴紧他手心,点了点头。
多可惜,这段她占了无数便宜的恋爱,竟然熬不到一场雪降临。
可香港又怎么会下雪呢?香港只有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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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万诚在香港办公室多待了半天,开过几个会,和客户吃完午餐,被吴因送去机场。
“昨天还没什么感觉,今天反过劲儿了。”吴因在安检口停住,朝吴万诚笑道,“你这么干脆甩了我,显得我很失败。”
“到我这个年纪,感情同朋友都没精力再去慢慢沟通,筛选更快点。”吴万诚摆正她身体,说道,“我们之间不是谁的问题,互相不好勉强,不如放过大家。”
吴因耸了耸肩,说好,知道,明白,了解。
上次他在机场送她,如获新生,这次换她相送,亦该如此。
吴万诚轻笑着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个红包,塞进吴因手里:“新年我不返来香港,利是给你先。”
吴因捏着薄薄利是封,心中到底还是五味杂陈。她瞪吴万诚一眼,故意问:“是不是不要我去townhall的意思?”
吴万诚哭笑不得,轻轻抱了抱她:“你叫我一声师父,只要专心做事,我哪里会亏待你。已经请秘书book好你下个礼拜来伦敦的机票同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