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句,是很确凿的肯定句。
外部不太平,内部随即瓦解,都是因为蛤蟆狗。
曲径没说话,他不懂吴万诚在说什么。
什么蛤蟆狗?蛤蟆狗是什么?
吴万诚见他不说话,仍是牵扯嘴角,挑着眉毛,说句谢谢,结束对话。
礼貌,又无礼。
像极了另一个人。
曲径想着,从电梯门的镜子里看吴万诚,电梯下坠,肾上腺素却升高,一瞬间他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吴因以前喜欢自己,因为他像在阿姆斯特丹的沈行中,他早知道。可她现在喜欢吴万诚,竟然也是因为他像沈行中。
他像在英国时的沈行中!
吴因喜欢他们,更要他们也喜欢她,好证明自己能被在阿姆斯特丹时的沈行中爱上,也能被在英国时的他爱上,她不是一个失败了的恋人,失败的是沈行中。
原因太刻薄、自私、难以启齿,吴因没让任何人知道,如今他厘清,对吴万诚的排斥瞬间成了同情。
他们都值得被同情。
他们都是影子。
又一次站在医院门口,救护车来往,探病的人亦匆匆。
吴万诚和曲径说,吴因休假到这周日,最近的邮件都会由wills收发,任何需要她配合的地方也会有其他人代为沟通,他不需要再联系吴因。
曲径好笑地看着吴万诚,思索许久,到底还是决定替吴因遮掩,不拆穿她的心思。
他吃过亏,也不想吴万诚得什么好。
“你知道,曲律师,你不是有迹可循
吴因出院后,像开始新生。
她思考自己只身在香港做律师是否值得worklifebance,如果工作上有一丝懈怠是否会让吴万诚失望。
思来想去,她觉得自己荒谬。
她凭什么不值得,凭什么让人失望就该死。
于是,她把焦虑自己是否更好服务客户的时间,挪到了学习吴万诚是怎么控制客户预期和项目进度的学问上去。
吴万诚也愿意倾囊相授,教会她许多以前看不透的东西。
比如没有那么多非要上午九点前看到的文件,客户晚半天看到不会就地解散。又比如没有那么多出点小错就会被全行业封杀的情况,错误本身并不重要,把故事说好,让客户赞同是小事一桩,并乐意揭过才重要。
以前是她自己摆不对位置,着了道儿,劳心劳力,到头来累病的是她自己,换来的只是客户一句可惜同珍重。
因此,开始深思、熟虑、有序又审慎地工作后,吴因bilblehour减少,却在年底得到outperforg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