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看他,好看的眉眼,好看的线条,她熟悉又陌生的人,她宁愿谈情也不敢再说爱的人。
“羡慕你可以睡这么香,不用半夜开会。”吴因故意捏住他下巴,报复回她这么多年说不出又咽不下的懊恼。
沈行中没醒,只睫毛动两下。
吴因哼一声,回了卧室。
不到半小时,身后床垫塌下一片,吴因陷进去许多,被人压住。
她就知道会这样。
“好沉。”她说。
身上的人撑起身子,微微起皮的嘴唇却落在她脖子上,沙沙的。
“好痒。”她又说。
唇离开,换成手,解开她两颗扣子,又从衣摆探入,轻轻重重揉捏。
完全敞开,不好看,留一半,挤一半,好看。
看不见也好看。
“好烫。”她轻喘着,腿已架到他腰上。
沈行中不语,圈她在怀里,耐心吻她。吻着吻着,他用力,架起她坐到自己身上。
吴因头发披散下来,发梢铺满沈行中的脸,黑暗中沈行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伸手划过她的眉眼,他长叹一声,问:“你喜欢他?”
他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他们靠在一起,吴因在那人怀里。
他想,陪她做完手术从上海离开时,自己还是和吴因说了装逼的话。
他远不如打算的那么豁达,当真可以退让、容忍。他爱她,因此希望她也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听沈行中提起吴万诚,吴因坐直身体,尽管看不清,仍居高临下看他。
沈行中也撑起身子,手环住吴因的腰拉她靠近,脸和她的又在咫尺。
吴因闻到沈行
中身上的味道,低头,唇瓣轻轻划过他的,停在耳畔,戏谑道:“你怪我告诉他你的别称?”
离得近,她听见沈行中轻嗤的声音。
她笑笑,不当回事,继续咬他耳垂。
“他人怎么样?”沈行中又问,反客为主,咬她嘴唇。
“离过婚,俩孩子,工作狂,很精明。”吴因总结着吴万诚。
“你喜欢他?”沈行中还是这个问题,不过语气变化,原来是疑问,现在是反问。
“你比他傻,还在乎这个?”吴因退开些,笑道,“他称头,让我50喜欢,又是bankg&fancg大拿,chabers的推荐律师,是我目前能抓到的最好人脉,让我50需要。还不够?”
“所以你需要他带你做更大的项目,做合伙人,独当一面,上chabers?”沈行中唇瓣划过她脸颊,吐字含糊,声音沙哑,却叫她听得清楚。
“chabers倒不必,但,对……”吴因回答,他手指不安分,惹她声音发颤。
“他是香港好,好过香河
沈行中像鬼一样只在晚上现身,天彻底亮后,他消失,放吴因回人间,并不影响她。
但他的出现依旧让吴因有些惴惴。
尽管吴万诚拐弯抹角承诺会把她转到香港,可难保那天离开后不越想越不是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