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那么喜欢的人是你。”吴因回答他。
“对,是我。”
“对,是你。”吴因又开始哽咽。
“可是吴因,那是我……”沈行中难受得几乎呼吸不上来。
那是他……她爱他,他也是。
“就当又是我错。”吴因无力地叹息,眼泪依旧泉涌,“我始终还是最爱自己。”
她已看开,既然感情冷暖自知,就不能再委屈自己。和沈行中分开时她这么想,和曲径分开时亦如此。
她决定再不犹豫,觉得不对了,就要结束。
什么事儿都该自己优先,刀不能、也不会再递上去。
“好了,不哭了。”沈行中轻抚着吴因的背,一个个吻只敢落在她的头发上,“先睡觉,明天带你去医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再多纠缠也于事无补。
“沈行中。”
“嗯?”
“我要把绷带镜摘下来。”
现在磨她眼睛的东西,她不计后果也要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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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中在第二天带着吴因又去医院。
大夫给吴因做了检查,说她就是对疼痛的耐受度一般,因此觉得不可忍受,但伤口恢复情况还可以,如果绷带镜戴着实在不舒服,摘了也就摘了。
大夫的话虽然没有缓解任何疼痛,吴因却得意极了。
她朝沈行中笑笑,说绷带镜早就该摘。
沈行中不置可否,领着她回了家。
伤口在愈合,视力在恢复,尽管隐隐疼痛,但那个伏在沈行中怀里痛哭的夜已经过去。
两天后,吴因能牵着五婶婶出门遛弯儿了。
沈行中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吴因被五婶婶遛着到处跑,走上去,接过她手里的绳圈,转拉她的手。
吴因这次没有躲避,手指与他的拧在一块儿。
“它好动,劲儿也比小时候大了不少。”沈行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