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起来。
沈行中等到她颤抖,挤进身前,俯身吻她,重重挤压肺里空气。
吴因的脚踩在沈行中腿上,眼神却不在他脸上,她捂着眼睛,不想泄露此时的情绪,满溢的、矛盾的情绪。
沈行中撑起胳膊,捞起吴因,翻面儿,又重新覆住。
“不想看就不看。”他的吻掠过吴因背上那条突出的骨头,冲撞起来,再不留余地。
吴因颤抖着,皮肤泛红,被汗浸透的冰冷身子终于发热。
她抑制不住地喘息,像在巴厘岛,像在罗瓦涅米,像在伦敦,像在阿姆斯特丹,像在每一个他们赤诚相待的地方。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
沈行中心中愈发澎湃,他无法思考,只想吴因贴近自己,于是他拉住她臂弯,让她上身高抬。
身体悬空,失去重心,吴因只能靠他支撑。
她突然烦躁起来,扭着身体要打断他。
沈行中意识到吴因不喜欢这样,隐忍着停下,贴在她脸侧,急促喘息着看她。
吴因面上潮红,眼光莹润,嘴唇也微微张合,但沈行中能一眼看出,她的确不喜欢。
“怎么了?”他问。
吴因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过身,一把将他推倒。
沈行中撞在床头柜上,香氛被震落,整瓶洒在地上,瓶口也碎成小块,整个卧室弥漫起中国大饭店的味儿。
沈行中跌进玻璃碎中,铺陈的锐角很快扎破他的背,落下红点。他吃痛,却享受,发狠似地重新开始,片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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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吴因迷蒙着想停,他更不同意,手缠上吴因的,用力下拉。
吴因闷哼起来,身子随他的腿起伏更甚,头发从后背散落胸前,不住摆荡。
她看不清,但能听见沈行中的呼吸愈发急促粗重,几乎随她一起出声,可每次呼吸,地上殷红更甚,浓郁香气也随之扩散。
吴因就像进入迷宫,困在里面出不来。
沈行中暂时死不了,先死的会是她。
吴因的床特别软,堆许多枕头,人躺着能陷下去。
沈行中陷在床里,由吴因给他上药。
背上的伤口被玻璃碴反复摩擦,碘伏搽上去也刺痛,他闷哼一声,抬手去捏吴因的腿。
“拿开。”吴因拍开他,用力在他伤口上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