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即使气氛太好或者吴因酒精上头,真做了什么,只要不是被迫,他都可以接受这一切不过是繁重工作中的调剂。
大家都经历过,他不想苛刻。
等吴因回来,他会装不知道,她会装作无事发生。
可偏偏……
王一帆找上他,主动给了他金租的业务。他觉得不对,突然意识到王一帆是谁派过来的,随即便猜到了那人的目的。
曲径仍抱有侥幸,或许只是巧合,因此要进一步确认。
但他不想吴因告诉他,吴因会破釜沉舟说出那个名字,把一切都推向万劫不复,毫无转圜。
因此他找了齐旻。
问得很随意,他像是关心项目,可齐旻说他们谈判时找了外援,是个新加坡银行的treasuryd时,一切都明确且合理。
是沈行中。
偏偏那个人是沈行中……
他忌惮,因为觉得无法抗衡,因为知道吴因一定会投身。
吴因能把别人像玩偶一样操作把弄,可对沈行中,她嘴再硬,最终也不过是强硬着继续纠缠。
每回都是这样。
曲径转动椅子,面向硕大的窗,阳光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后悔自己脑子不清醒非要个结论,他希望吴因骗他,起码,他希望吴因从不曾提起。
可现在,他们都得捧着这个结继续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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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因从曲径办公室出来,没回自己的工位,躲进楼梯间,把沈行中拉出黑名单。
她发现沈行中的头像又变成了汪洋中的岛屿。
「你故意的?」她问。
沈行中像是一直等着她的质问,很快回复:「故意什么?」
「金租,算陪你上床的奖赏,还是你刺激曲径的手段。」
沈行中很久没有回复。
「这辈子不想见你。」吴因熄了屏幕,再次拉黑沈行中,在楼梯上久久坐着。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吴因知道是谁,挂断,又响,拉黑,其他号码又打进来。
万般无奈,她接起来,听见沈行中说:“曲径比你明白,你做不了的决定他会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