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巨大的问题,在一些人、一些事儿上始终无法坦诚。
他不确定吴因想法如何,但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不满足,会动作变形,会伤害他们的关系。
他总是希望,问题不要出在他身上。
“好了,不要再分析我了,烦。”吴因知道曲径说得对,但嘴上还是不肯让,“晓得你什么意思了。”
“好……我的错。”曲径了解吴因的脾气,摸摸她脸,顺着她说完,却又追问,“你没什么想说的?”
吴因看着他,想了想,开口:“和英国开过会了,我跟他们说了硬话,都要怪你,如果合作有嫌隙,你顶上去挨骂。”
曲径哦一声,仍看她。
“那个rick脑筋灵光,但不好相处。”吴因又说。
曲径也又哦一声,提醒道:“没有关于我的?”
“有啊,这不跟你聊业务呢么。”吴因着重道,“你的业务。”
曲径叹气,循循善诱:“换个问题,没有关于其他人、但我只能从你这儿听到的?”
吴因沉默看他,嘴边抿了又抿。
“江边洋子没什么好讲,过去了。”她还是放弃了抵抗,向曲径投诚,“双向的,我是,他也是。你不用担心。”
“江边洋子我不担心,但沈行中,多少还是忌惮。”曲径盯着吴因,看她听到沈行中名字时的样子。
看不出波澜。
“不信我?”吴因问。
“不会。”曲径答。
“傻不傻。”吴因露出个笑。
“有点。”曲径也勾了嘴角,故意问,“那……做合伙人吗?”
“不做。”
“……行,等你想好。”
吴因点了点头,知道他逗自己,表情轻松下来。
“那……现在可以亲你?”气氛和谐许多,曲径似退一步地问。
“实习生还在外头,你不怕?”吴因的眼睛朝外瞟了瞟,又慢慢挪回曲径脸上。
“亲一下而已,还得背人?”曲径放轻声音,又凑近她些。
吴因拉住他领带,在手上绕几圈,挑衅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