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沈行中有关都没好事儿。
又陆陆续续和父亲说了半小时的话,把位置让给母亲,吴因躲到一边跟护工交代护理要求。
曲径刚才消失一阵,现在回来,手里拎着小馄饨,热气腾腾。
他递一碗给刘雪梅,又跟饿了很久仍不能吃东西的吴岞开玩笑,说爷叔你闻闻这个味道灵伐?
吴岞困顿地掀了眼皮,看曲径一眼,再看吴因一眼,又看小馄饨一眼,说滚滚滚。
吴因拉着曲径坐到沙发上,一块儿吃一碗馄饨。
“这么会来事儿?”她悄声问曲径。
“前两年我爸爸也手术,我陪了一周多,经验攒足了而已。”曲径也凑近她,嘴唇贴在耳朵边,手覆上她的后腰,故意地。
“没听你讲过。”
“家事,问题不大,省得你多想。”曲径适度哀怨,柔软的眼睛柔软地看她。
知道是他报复,吴因白他一眼,低头吃馄饨。
吃完,他们被刘雪梅赶走,晚上有她和护工管着,不需要两个小年轻多事了。
吴因本来也不打算陪夜,更不想赔上曲径,没多让就往外走。
曲径倒是比她懂事儿,嘱咐了护工一定好好照顾,又给刘雪梅留了自己电话,让她有事就给自己打,他肯定比吴因耐心。
刘雪梅笑着说好,把他们送到门口。
已经半夜,两个人不
想折腾,直接回了曲径家。
才进门,吴因看到手机亮了。
她忙活父亲的事儿,一直没心情看,手机也懂事儿,安安静静。现在有空,正好来了消息。
「我和你爸爸都觉得小曲比江边洋子好太多,抓牢。」刘雪梅发的,夸曲径,却仍不离江边洋子。
「只是同事。」吴因立刻输入。
临发出,指尖又顿住。
想了一会儿,她删掉消息,才注意到屏幕左上角静音标识。
转向曲径,吴因了然地看他。
曲径也不藏着掖着,扬了扬眉毛,承认是他开的静音:“大晚上的,老有电话进来,多影响病人。”
经他这么一说,吴因果然翻到了数个未接来电,十分钟一个,都来自沈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