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呢?”沈行中淡淡问道,“他不是很能?”
“他是第一拨。”吴因笑起来,“做hoe他帮我出意见,做律师他也教我业务,和你用途不一样。”
电话里看不到沈行中的表情,吴因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正恼火,但她觉得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恐怕他是不帮忙了。
也怪自己,他激两句就翻脸,跟以前一样,没有长进。
果然,沈行中缓了缓,公事公办说:“吴律师,你不会认为只凭一个电话就能拿到业务吧。”
“需要我提供什么资料?”吴因问。
“我对你们律所不了解,对你们的团队不了解,对你的业务能力也不了解。”沈行中说,“你过来pitch,当面告诉我。”
吴因垂下的眸子骤然抬起,然后听见自己额角落下一滴汗。
“去……哪儿?”她明知故问。
“北京。”
“什么时候?”她皱眉。
“今天行里办签约晚宴,我脱不开身,十一点之后有空。”
吴因听到时间,眉头皱得更紧。
“我可以明天去北京,线上的话随时都可以。”
“你又打算安排我的时间?”沈行中似乎在笑,但绝不是善意,“明天有明天的事儿。”
“你在为难我。”吴因说。
她懂他意思,但只要不拆穿,谁都不会知道彼此的龌龊。
“是。”沈行中承认,“你从银行离职、离开北京,也为难我。”
吴因又想跟母亲一样伸着手指骂他江边洋子,忍了又忍,说关你什么事。
“吴因。”沈行中叹口气,似乎冷静下来,为刚才跟她话赶话做解释,“银行聘我,总是希望我努力工作,这几个月确实没一天空闲。”
他语气平淡,还有点儿疲惫,说的是工作,却很奇怪地,吴因能猜到他真正想说什么。
他想说,这几个月不联系她,是因为忙碌,是因为需要把工作做好。他不是自己说了就算的霸道总裁,他有掣肘,不能在紧要时候因为太过在意她的事儿分心。
而今天他有时间见她,已经排除了万难。
其实这样的事儿她早就经历过,也已经和自己和解,从前都不需要他再解释什么,
现在更不需要。
“只有今天晚上?”吴因最后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