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
吴因打下四个字,想想,又删掉,重新写:「刚才说今天有空。」
「有空见面。」
吴因要被他短小精干的回复逼疯,看似说了又什么都没说明白,真是块儿干金融的料。
「和道歉一样,需要见面说。」沈行中像是听到她腹诽,简单解释。
吴因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没动,直到沈行中又发了新消息。
「晚饭后见。」
说得这么干脆,吴因觉得沈行中是有答案了。
她忽然害怕起来。
「没空。」她回复。
「有约了?」
「不关你事。」
对话戛然而止,沈行中没有再回复。
吴因等了一会儿,熟悉的不安涌上心头。
在英国时,沈行中也这样,前脚告诉她准备下班,后脚就不回消息。吴因总吓自己,觉得他路上遭遇交通事故。
思及此,吴因狠狠锤了自己脑门儿。
那时她左思右想慌得不行,只好打电话过去确认,沈行中总隔好久才接,抱歉说他被临时抓去开会,然后这事儿就算揭过。
以前她就是傻逼,多余操心。
现在她更是大傻逼,竟然还有这种想法。
「你有病,上积水潭看看。」吴因发完,关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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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因说有事儿确实不假。
晚上曲径约了吴因吃饭,日坛涮肉,但攒局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同事孟了了。可孟了了请客,说到底还是为了曲径的事儿。
曲径接了去上海分所抢班夺权的活儿,有意和分所片区的公安先做接触。
恰赶上片区几位干警来北京出差,曲径请孟了了以她家蒋队的名义,招呼兄弟单位的同事小聚。既不违反规定,他也能有所收获。
孟了了问了蒋天奇意见。
蒋队说认识认识不违反五讲四美,到时候真动起手,哥儿几个给拉拉架,别让曲律师那么大一知识分子被当臭狗玩耍了,见见是好事儿。我也有日子没见那几位了,正好一块儿喝点儿。
板当时就拍了。
孟了了把安排告诉曲径时,让他也把另外两位派驻律师带上,显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