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因无所谓地往楼下走。
“会复合吗?”曲径忽然问。
吴因冷哼一声表达了不满,不再继续沈行中的话题:“你尽快发报价,我去走流程,下午你先参会。”
“会后我来上海。”曲径说完,挂了电话。
吴因一愣,随即明白了曲径的意思,难免觉得好笑。
曲律师是个天塌下来都有条不紊接着的人,真是少有急躁的时候。凭他们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男女关系,哪里需要他着急赶过来。
他不过是来噶闹忙,看看江边洋子到底几只眼睛几张嘴。
脑子里开着小差,脚底下就容易拌蒜。
当吴因意识到自己高跟鞋成凶器时,她已顺着楼梯出溜下去好几级。
结果在所难免,吴因只凭本能在脑中计算这一跤如何利益最大。
电光石火间,她选c,放手一搏。
下定决心,吴因松开勉强能够扶住墙壁的手,拧眉啐了一句“册那”,便身子一矮,栽倒在地上。
c在以前或许是安全、稳妥,现在却是最有诱惑性的陷阱答案,是自毁。
有一个瞬间,她看到了沈行中的脸,和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觉得好笑,也笑出了声。
从露台匆匆跑下来的沈行中觉得,吴因疯了。
夜探老情人
被司机从医院拉回酒店的时候,吴因又给曲径发了信息,问他会开得如何。
等到吴因关门进屋,曲径才回复了消息。
「正在过方案,晚上到了跟你汇报。」
吴因回了个笑脸,曲径的消息倒是又发来。
「沈行中?」
吴因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这个人不大好接触,心思沉。」
但曲径似乎并没有在专心开会,又发了信息过来。
「我还以为你也在会里,躲他做什么?」
吴因嗤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我是腿断去医院。」
「……」
吴因隔着屏幕,似乎都能看到曲径皱着眉头准备训她的样子。他平时温和、好说话,但有一些时候,他很严厉。
和沈行中很像。
那时的沈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