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里现在是什么态度还不十分明确,或许到今天早上为止还不打算做过桥贷款帮忙,但可j&派人来了,沈行中坐在这里,更约了下午与行里开会,了解情况也好,督促提示也罢,只能说明风向变了。
j&只打算收一个优秀资产,资金部已经重新拿回主动权。
只是这风还没吹到各个部门,因此林寰宇出了洋相,在金租和金主面前。
王一帆的第一句想明白了,第二句也迎刃而解。
金租对合规部已经不信任,需要法务站出来确认这事儿不违法,那金租就有由头往下推。至于合规,用上海话说,让伊拉搞好唻。
吴因立刻把手机拿到桌子底下给aanda信息,告知了她现在的情况,并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装死。
aanda很快回了消息。
「看j&的反应。」
吴因抬眸瞄了沈行中一眼。
沈行中没有看她,低垂着眼睛,脸上也辩不出什么情绪,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吴因意识到,她大概不了解沈行中,或者说,她已经不再了解沈行中。
林寰宇的话终于停止,看了眼面色不善的赵元,又去看沈行中。
见沈行中似乎还沉浸在对自己一席话的思考中,他不免得意,舒展着身子举杯喝了口水。
沈行中停下轻碾桌布的手指,将目光投向吴因,第一次朝她开口。
“你怎么看,吴律师。”
这个称呼让吴因恍惚。
她头回从沈行中的口中听见自己在社会监狱服刑后的代号。
吴律师。
以前沈行中是怎么叫她的?
吴因。
在阿姆斯特丹初见时,他就叫她吴因。
你好,吴因。
回头见,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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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八年前的事儿了。
阿姆斯特丹难得的好天气,没有风。
应同学邀请来球场充当观众,吴因百无聊赖地在椅子上坐着。
不到半场,沈行中一身衬衣西裤地到了,说是刚结束一个学术交流会,过来给老同学方俭捧场。
吴因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模样身形都好,看着像从无烦心事儿,爱笑,也潇洒。
现在很少人用潇洒这个词儿,但她觉得也就这个词儿对味。
有人拱沈行中下场,他也不矫情,笑着将领带下端塞进衬衣里,投几个球。动作大了,领带总是掉出来,他索性摘了,随手丢给观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