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尴尬的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
“谢谢,别打扰我。”
“好吧。”
夜幕低垂,细雨如丝。
暂歇于寂静的街道之上,华灯初上,光影斑驳,行人在灯光下留下匆匆身影。
坐的太久,常妤的腿麻木了些。
将近一天没有进食,胃部难受的厉害。
她始终没有等到他的身影。
今天就算了,她不想晕倒在咖啡厅。
……
或许是天意,常妤刚踏出咖啡厅,十字路口的对面。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内,走出一男一女。
男人身姿挺拔,步伐从容的走下台阶,那张熟悉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与旁边女人交谈。
甚至在那女人差点跌倒之际,他眼疾手快的稳住了她,他看她时,眼里是……爱意么?
“麻烦让一下。”
一声轻唤打断常妤的思绪,她道了句不好意思,离开咖啡厅的门口。
她凝视着,费锦打开车门,将那女人邀请进去,又大步走到驾驶位。
为什么不让她坐副驾驶呢。
常妤在想。
车辆缓缓启动,他们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常妤头一回感受到心里泛酸。
如同微风中飘落的枯叶,无声无息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
那种感觉,仿佛是一首低吟浅唱的挽歌,在心底悄然响起,旋律悠长而忧郁。
它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淡淡的、持续的,像是一种无法触及的失落感,萦绕在心头,让人在不经意间感到一丝丝的刺痛。
明明黎城的秋天,不是那么冷。
怎么今年,冷的她身体都在颤动。
这里的一切,好像并没有让她体会到不同,反之,有着很大的落差。
从这里,怎么重新开始呢。又开始了,厌烦的感觉。
常妤没有再一秒停歇,定了凌晨一点飞往伦敦的车票,打车去了机场。
翌日清晨,费家老宅里。
沈莉傲娇的审视茶案对面,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抱怨道:“我到达黎城都四天了你才来接我!怎么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答应联姻?费珅,昨天要不是阿锦来请我。”
她故意将“请我”二字咬的很重,接着冷哼一声又说。
“我才不来见你,你这个做未婚夫的一点也不称职,干脆让费爷爷将我们的婚事退了算了,我看阿锦也不错,我跟阿锦结婚,沈费两家联姻,一样的。”
费锦笑了声,语气散漫:“嫂嫂,这话可不兴讲。”
沈莉扬了扬下巴,剜了费珅一眼。
她不过是口头上撒气,说给费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