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抵抗龟头马眼传来的一阵阵麻痒感,我越加快了大肉茎抽送的频率和度,我的臀部就像装了马达般飞快抖动,壮硕的阳具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进出于那具白桃蜜穴,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春水花蜜,飞溅到我多毛的大腿和那裹在玫瑰花纹网眼白丝袜内的纤长玉腿上。
「老公,你要人命了吖……人家真的不行啦……求求你……饶了媛媛吧!」
我如此这般地操弄,却激起了白莉媛更大的反应。她越风骚地扭动柳腰和大白臀,配合着我大肉茎的抽插顶动。并且不时的转动大白屁股迎合着,使得蜜穴花径紧紧的裹着我的大肉茎,让我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插到最深,让两个人的结合处再也没有一丝丝的空隙。
美妇人放肆的浪叫声和「噗滋噗滋」的插弄声充斥在整个盥洗室内。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麻痒难耐了,知道自己快要达到了欲望的极限。胯下的巨茎猛然加快抽插度,大肉茎的顶入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泛着青筋的粗大茎身不断摩擦花径腔壁上的嫩肉。硕大龟头次次都狠狠的刺穿花芯那团肥美饱满的嫩肉,深深地嵌入温热滑腻的花房中。
这种酥麻快感的传遍白莉媛的每一个细胞,那涂着水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用力抓紧马桶水箱,好像是要抓住一丝一缕的救命稻草般。顶在水箱上的臻不断地用力摇晃着,像是吸食了毒品一般疯狂扭动,借此泄自己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耳垂上系着的碎金麦粒菱形长耳坠撞击在水箱上,闪烁出点点滴滴的光芒的同时,还出清脆的声响。
「老公,人家要到了……你快射吧……射到妹妹里面来……让媛媛怀孕吧……媛媛要为你生孩子……生个大胖小子。」白莉媛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她口中胡言乱语着,也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她幻想中的爸爸说。
但她的淫言浪语却让我极度兴奋,那种生奸人母和人妻的双重刺激令我嗨到了顶点,我无法抑制地疯狂向前一顶,大肉茎如冲刺般整根捅入花芯,抵在温热滑腻的花房腔壁上,从尾椎骨处一阵酥麻传导至龟头马眼,大股灼热滚烫的白浆喷射而出。
「吖……」
滚烫的精液像是带着电流般击打在花房腔壁上,白莉媛被电得无比兴奋地全身疯狂迎合,大肉茎每一次喷射出的白浆冲入花房,就会有阵阵难以置信的快感注入心田。那股强劲的浆液撞击花房产生的阵阵酥麻,从花芯深处迅传遍白莉媛的全身上下各处,那种爽利的快感令她四肢百骸都好似处飘在云端,神仙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松开抓握着白馥丰乳的双手,温柔地扶起白莉媛抵在水箱上的臻,充满柔情地亲吻着她,白莉媛心有灵犀地侧过头来回应着我,她张开水红色的丰润樱唇,伸出鲜红的丁香小舌,与我口舌交缠在一起,我们相互舔舐着彼此,吸吻着对方的口水津液,缠绵得就像是一对连体人般。
此刻,我们这两具肉体上下,没有一丝空隙地结合在一起,两种不同的体液相互交融,就像是彼此身体中的一部分般,难以分离。
但由始至终,白莉媛都没有睁开过眼睛,好像要沉浸于自己营造的那个世界里一般。
香格瑞拉酒店的豪华包厢外,几个身着制服的女侍者正斜倚在墙边闲聊。她们的话题自然离不开金钱与男人,毕竟能在这个酒店用餐的绝非泛泛之辈,而今晚包厢里的那个年轻男人更是要身高有身高、要模样有模样。不过,另外那个老男人与之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长得又矮又丑不说,就连他的举止神态,在京城里混了有些日子的女孩眼中,都是土得掉渣。不过,幸好这个老男人已经走了,否则在女孩子口中会传出更多有关他的笑话。
此时包厢大门关得紧紧的,这是那两位贵宾的要求。女侍者们难得有这么好的休息时间,但她们其实更愿意进去服务。因为难得见到这么优质的男性,她们幻想通过自己的姿色可以换得男人垂青,就算是只有肉体之缘也没关系,因为事后完全可以拿来在朋友同事间吹嘘。但此刻包厢门已经紧闭了半个小时之久,她们只能在外面回忆并讨论着,对于包厢内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要是她们有机会目睹包厢内生的一切,肯定会令其大开眼界的。
偌大的豪华包厢里空荡荡的,大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但每样菜都只动了一些。只有烤鸭、酱肘子和八宝鱼被吃得只剩一点,看上去今晚顾客的食量并不均匀。现在这些美味佳肴已经成了残羹冷炙,而本应在这个房间里的那对男女去哪儿了呢?
「嗯……」
一声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腻意的女性轻吟从房间一角传来。那声音又甜又糯带着水乡女子的气息,但又充满了熟年女性的妩媚大气。如果此声传入男人的耳中,他们胯间的男根立马都会起立致敬,因为那声音实在太诱人了。
顺着那声轻吟寻去,包厢内的盥洗室门口虚掩着,借着里面透露出的灯光看过去,消失了的男女和呻吟都是来自那儿。越靠近那件盥洗室,那撩动人心的呻吟更加清晰,而其中还夹杂着男性喘着粗气的呼吸声,不过还有一种声响在其中循环,那是一种类似红酒瓶塞被开启的「噗噗」声,以及男女皮肉相撞的「啪啪啪」声响。
这些带着人类原始情欲的声音混合成一场狂热的交响曲,其中的淫靡色情意味以及足以让人热血沸腾了,但若能目睹此刻盥洗室内的画面的话,相信不管男女都会大开眼界。
这件盥洗室大概有2o平方米左右,右边那个科勒牌的抽水马桶掀了起来。里面的液体却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看上去就像是餐桌上的高级葡萄酒般,只是那暗红色液体中还掺杂着几丝乳白液体,而白瓷马桶边缘上还落了几滴同色的水滴。马桶里散出一种奇怪的气味,那并不是排泄物的臭味,而是有些酸酸的、腥腥的,像是从醉酒人口中吐出的胃液一般。
就在抽水马桶过来一点的地面上,整洁的黑色瓷砖地面上躺着一只白色细高跟尖头鞋。那鞋有着细细的7厘米高跟,尖尖的鞋头如新剥的山笋,上面还装饰着一只水红色丝绢大蝴蝶结,粉色真皮鞋底上印着cho1e的铭牌。这只7厘米细高跟尖头鞋是用上好的小羊皮制成的,无论从做工还是造型上看都很高级,但是它就这样随意地被丢弃在盥洗室的瓷砖地板上,斜斜地侧躺在黑色瓷砖地面上,好像它的女主人在匆忙中丢下般,又像是一场狂欢舞步后的遗留物。
这只7厘米细高跟尖头鞋向左一段距离,沿着墙壁是一个黑色大理石砌成的洗手台,上面一排射灯把柔和的光线洒播下来。洗手台前的地板上只看到一对穿着铮亮牛皮男鞋的脚,那皮鞋上还堆着一团解开皮带的男士西裤,那和ck内裤一起被脱下的乱糟糟裤管,证明它们被脱下时是如何地匆忙。顺之而上的是两条又粗又壮的长腿,那腿上长满了浓密黝黑的体毛,一直延伸到赤裸着的臀部。那两颗岩石般坚硬壮实的臀部正在不断晃动着,随着它晃动的节奏和频率出先前那种「啪啪啪」的声响。
男子的衣着整齐的上身衬衫只开了三粒纽扣,露出布满体毛的胸膛和龟背般凸起的肌肉。他的双臂上各挂着两条又长又直的丰腴玉腿,那羊脂白玉般的长腿上裹着玫瑰花纹网眼白丝袜,一朵朵精致娇艳的玫瑰花在腴白滑腻的腿上绽放,看上去就像是玉腿上天然生成的一般,令那对大长腿更加诱人和充满魅惑。那对万里挑一的长腿虽然是挂在男人胳膊上,但却随着男人身体的摇摆而晃动不已,裹在玫瑰网眼白丝袜内的玉足像新月般弯曲了起来,呈现出一种不堪承受的娇弱姿态,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女人一边玉足上还趿着只白色小羊皮尖头鞋,那细细的鞋跟足有7厘米之长,而尖细如笋的鞋头上缀着一只水红色丝绢大蝴蝶结。那只高跟鞋正好跟地板上的是一对,她的姐妹的处境并没有比地上的好多少,因为随着女主人不断的晃动,那只白色蝴蝶结尖头细高跟鞋已经脱离了足踝,目前仅靠着翘起的玉足尖挂着,并随着那条大长腿的节奏不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