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怎么复杂了。杨霄鹏那么复杂的案子你都能啃得下来,轮到自己儿子就不行了?你弟弟那边怎么回事,我找他几次,他都推托不见我,电话也不接一个。」
梦兰可不管吕江的脸色,她连连抢着问道。
「老二那里也不容易啊,最近国内一堆律师记者抱团攻击他,他正在风头上,很不好介入。」
吕江放下吃了一半的生鱼片,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道。
「那你没找你们主子?你们男人不是整天吹得很牛逼的样子,事到临头就没辙了?」
梦兰不屑的从鼻子里头笑了声道。
「嘘,你以为主公不清楚啊,这件事就是冲着他而来的,那人一直是他的心头之患,现在摆明了要给他一刀,主公自然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但是情况没那么简单。」
吕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的,我尽量竖起耳朵也只能捕捉到支言片语,吕江好像提到一个什么会议,好像主公很在意这个般。
「自从老……长,被……掉后,中央……空缺,主公……志在必得。」
「老……长?他不是得病死了吗?」
梦兰有些诧异的问道,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很多,这回我听得清清楚楚。
「小声点,你瞎嚷嚷什么。」
吕江面色一变,他伸手捂住梦兰的小嘴,左右顾盼了一下,好像生怕被其他人听道一般。
我很少见到吕江如此失态的样子,他们口中讨论的那个「老……长」是谁,为什么一谈到这个吕江就要打断梦兰的话,只可惜我刚才没有听清楚那句话,不过从他们的描述来看「老……长」应该是个大人物。
「妇道人家,少管男人的事,现在是关键时刻,稍有纰漏,会惹祸上门的。」
吕江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教育着梦兰。
「我不管,你们男人爱上位下位,冲谁一刀还是两刀,那是你们的事。反正我家天天不能坐牢,你给我好好的想办法去,别成天拿理由搪塞我。」
梦兰没好气的打了下吕江的肩膀,她的态度明显有些软化。
「这个还用说,儿子是我姓吕的,出了什么事情最后不还是笑话我。你继续找好律师,多找些水军布消息,我让上面把案子拖久点,等风头一过网民都关心其他去了,到时候再从长计议。」
吕江抓住时机,边说着边揽过妻子的肩膀,这回梦兰没有拒绝他。
见吕江搂着梦兰朝楼梯走来,我赶紧往回走,找到过道旁的一个卫生间,打开门将自己藏在门后,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越过二楼朝三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