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北拿回报纸,垂眸翻看手里的报纸,不再理睬她,时不时压抑着咳嗽两声。
“纪泽北,你不舒服就去看医生,病情拖着只会越来越严重。”
听到她的声音,纪泽北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没有抬头看她,而是用极度冷漠的声音说:“陆小姐是来吃饭的么?如果不是,那就离开。”
“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别生气了。”
一楼的两个服务生围在吧台,包括收银员在内,三个人伸长了脖子盯着陆然和纪泽北。
“他们好像吵架了。”
“情侣吵架很常见,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板今天脸色真差,他一来就吓得我魂飞魄散,连大气都没敢喘,自带气场的男人生起气来都这么可怕的么。”
“我还是第一次见老板脸这么黑,八成陆小姐是真的惹他生气了。”
“你们看陆小姐道歉的样子多卑微,换作是我,我绝不会道歉。”
“你不是觉得老板很帅,天天犯花痴么?”
“是啊,我的意思是我绝对不道歉,我会直接下跪求原谅,就算是跪挫衣板我都愿意。”
“鄙视你。”
“鄙视你+1。”
……
陆然劝了很久纪泽北都一动不动,她恼了,“你不去医院是吧?”
纪泽北语气笃定:“不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去拉倒。”
纪泽北懒得再回应。
陆然气冲冲地跑出去,没过多久又跑了回来,她手上拿着从药房买的药,把药拍在纪泽北面前,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去医院可以,你给我乖乖吃药。”
男人掀了掀眼皮,盯着桌上扔着的两盒药情绪莫名有些激动,两盒药分别是治疗感冒和咳嗽的。
他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晚上经常一夜未眠,白天会在沙发上勉强睡一会,时间一久,他就这样光荣的生病了。
身体一向很好的他,认为自己可以捱过去。
以前伤风着凉他都是极少吃药的,多喝热水,不超一周就自愈。
可此时此刻,陆然却因为他病了,特意跑来劝他去医院,他不去她就跑到药房买药送来,她这么关心他,当初却又说那些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