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他欺负人。”陆然指着程远急切地说。
纪泽北认出了程远,俊脸瞬间阴得很沉,他挽起袖子,快步走到程远面前,还没干什么,程远便对陆然笑了笑说:“就当我没来过。”
陆然:???
没等她回过神,程远已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
她纳闷地看着纪泽北,“你好厉害,他居然看到你就直接吓跑了。”
早知如此,她应该在程远来的时候就把纪泽北叫出来撑撑门面。
可她又很诧异,纪泽北看起来皮肤白净清冷俊秀,并不是个长相凶悍的人,程远怎么见了他就跑?
她看中的男人,当真这样威猛无比?只需要露个脸就让程远仓惶而逃?
放下手中的雨伞,她认真打量纪泽北,他穿着居家服,腰间还围着围裙……
怎么看都是个居家煮夫的样子,完全跟威猛无比不挨边,程远那孙子是有多怂?
“那不是你前上司么?”纪泽北笑着说。
陆然揉了揉额角,“是,他被前同事联名举报,公司要把他解雇了,他以为举报有我的份,特来找麻烦的。”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还没怎么样就被你吓跑了,他怎么这么怕你?”
纪泽北挑了挑眉,敛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说:“或许我看起来很能打?”
“……”
能不能打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这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一定不扛揍。
松了一口气,她蹲下去将摔碎的猫碗碎片收拾了一下。
“大黄的碗都摔烂了。”
纪泽北‘嗯’了声,说:“明天我陪你去买个新的。”
“那今晚怎么办?”
“用煤球的。”
男人帮着她把整袋猫粮拎到了1802室,又折回来帮她拿东西,而她只抱着大黄跟着男人进了家门。
吃完了饭,她窝在沙发上养膘,男人十分贤惠地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
“老纪,所有的事情你都亲力亲为,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她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纪泽北的声音很快传来,“我乐意。”
“多年以后,你肯定要嫌弃我懒了。”
“我惯的,我不敢有意见。”
听到这话,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起了身,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厨房,男人正在洗碗。
她凑上前,一把将纪泽北抱住。
脸颊贴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她沉沉一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以身相许,我都觉得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