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他轻轻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大叫一声,嘴里咬着的饼干掉下来,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窜起。
“是我。”他无奈一笑。
陆然摘掉耳机长舒一口气,“你这个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抱歉,吓到你了。”
“既然你已经醒了,你可以走了。”她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纪泽北沉默几秒,问她,“我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自己喝醉酒什么德行他是清楚的。
被他这么突然的一问,陆然整张脸都跟着烫了,却是嘴硬道:“没有。”
“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难不成你还希望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
“……”
尽管很努力的回忆,可他始终没想起什么。
“我怎么会在你家?”
陆然挠挠头,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自己用钥匙开门进来的,把我这里当你自己家,还躺沙发上不走了。”
纪泽北:……
这不太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定了定神,他说:“打扰了。”
话说完,没有片刻迟疑转身就走。
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陆然张了张嘴,很想留他吃早餐,可话到嘴边却是没能说出口。
她早上帮他煮了粥!
听到外面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她耷拉下脑袋,正好看见掉在脚边的饼干,伸手把饼干捡起来,尽管觉得有点可惜,她还是将饼干丢进垃圾桶,又重新从饼干盒中拿起一块咬在嘴里继续工作。
纪泽北回了家,脱掉大衣直接进卫生间洗了一个澡,随后换了身衣服,他走出来,从大衣里掏出钱包和钥匙。
他的大衣里只有自己家的钥匙,并没有陆然家的钥匙,他诧异地抬眸,看到陆然放在他这里的备用钥匙好好地挂在鞋柜上方的置物架上,他立刻意识到陆然撒谎了。
他并不是自己用钥匙进了她家的门,是她让他进去的。
揉了揉依旧疼痛的额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是他将陆然壁咚在墙上的一幕……
糟糕!
他肯定亲了她。
他最怕喝醉酒,自己这醉了酒就乱亲人的毛病真的没救。
他曾经就差点亲到纪梓辰和叶知安……
要不要跟陆然解释一下?
她并不知道他喝醉酒会乱亲人的毛病,她一定认为他趁着醉意对她耍流氓!
他可不是什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