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风散去后,两人整理好衣甲,天马载着他们返回花园。
一路上凯莎几乎没说话。
耳根的红一直未褪尽,步伐也比平时略慢,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的酸胀,以及肉棒被冷风吹过的敏感余韵。
秦玉倒是一如既往地轻松,偶尔伸手揽她的腰,被她暗暗甩开。
回到王宫时,天色已近黄昏。
凯莎丢下一句“本王要处理政务”,便先进了大殿。秦玉也不追,只站在廊柱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那点笑意却没落下。
夜色彻底笼下来时,梅洛天庭的晶石灯次第亮起。
秦玉看凯莎还没有回来,便起身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王宫大厅内空无一人。
高耸的白金巨柱在夜色中投下长长的影,王座高高在上,凯莎正坐在上面,膝上摊着几份未批完的简报。
她已换下外出的战甲,只着一身银白常服,金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侧脸被晶石灯光勾得很静。
可那份静里,藏着明显的心不在焉,笔尖在同一行字上停了很久,始终没有落下。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凯莎抬眼,看见秦玉从殿门方向走来,眉心微微一蹙:
“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关。”秦玉随口应着,一步步踏上台阶,直到停在王座前方,“这么晚了还不回寝宫,是政务太多,还是不想回去?”
凯莎的笔尖顿住。
“……本王在处理正事。”
“正事可以留到明天。”秦玉俯身,一只手撑在王座扶手上,把她整个人笼进自己的影子里,“还是说,你现在连看见床都觉得心烦?”
凯莎耳根又热了一点,却仍抬眼瞪他:
“你出去。”
“不出去。”秦玉笑了笑,另一只手直接抽走她膝上的简报,随手丢到一旁的台阶上。
“秦玉——”
话没说完,他已经倾身吻了下来。
凯莎想偏头,却被他按住后颈。
唇齿交缠间,白天被压下去的余韵重新翻涌上来。
身体比意识更先软了,那肉棒隐隐抬头,顶起一小块难堪的弧度。
秦玉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衣料握住,低声在她唇边笑:
“果然。身体比嘴诚实。”
“你……放开……这里是王座……”
“所以才要在这里。”秦玉咬了咬她的下唇,手已经去解她常服的暗扣,“天使之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被操,想想就够劲。”
凯莎想骂,出口的却是乱掉的呼吸。
秦玉不再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
他将她从王座上半拉起来,让她背靠宽大的椅背,自己挤进她双腿之间,迅速解开双方的衣物。
常服被推到腰际,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粉嫩肉棒暴露在大厅微凉的空气里;而他自己的粗长也早已胀热,顶端抵上她依旧有些红肿、却再次湿润的穴口。
“白天射进去的,现在应该还没完全清理干净吧?”他低喘着,腰部缓慢前送。
“嗯……!”
硕大的龟头挤开软肉,一寸寸没入。
凯莎手指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金色瞳孔微微睁大。
空旷的大厅把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鼻音都放大了数倍,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
秦玉整根埋入后,并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低头吻她的颈侧,手掌握住她硬挺的肉棒缓慢套弄:
“坐稳。”
凯莎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发颤的“……混蛋”。
下一秒,秦玉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的顶弄,每一次都抵到最里面,让她连脚趾都蜷紧。
很快,节奏加快,肉体碰撞声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里清晰回响。
凯莎被迫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双腿被分开,承受着一下比一下重的贯穿,新生的肉棒在他掌心不断跳动、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