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出了桌球厅的时候,身后传来阵阵议论声。
「刚才那哥们儿,还真是运气加身,没谁了。」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打桌球靠蒙,能赢了的。」
「蒙的也没啥,一次两次可以理解,可全都他妈的蒙进去了,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嘴里叼着烟,坐在吧枱里,听到众人的议论,哼了一声。
「我告诉你们,那个人是真正的高手。以后遇到了,请教请教,玩儿玩儿没问题,但千万不要玩儿带彩的,不然能把你们的裤衩子输没了。」
「周厂长!」张生辉追了出来,「你到底会不会玩儿桌球?」
周安东摇头说道:「刚学没几天,谁知道今天运气这么好。」
张生辉不再问了,但越想越憋屈,输的有点莫名其妙。
周安东提醒道:「老张,咱可是君子约定,你不能耍赖。」
「哼!」张生辉哼了一声:「我张生辉说话,一向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嗯!」周安东点点头,开始给张生辉戴高帽子,「我了解的张生辉,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然他也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听了周安东的话,张生辉的气儿顺了点:「快点回去吧,我估计武宏康也该到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还没到银锭桥呢,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矮胖矮胖的中年人,站在一辆桑塔纳旁边。顾兵和唐林,正在跟他聊着什么。
「回来了!」唐林一抬头,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周安东和张生辉。
「周厂长、张厂长,久仰啊。」
武宏康迎过来,热情的跟周安东和张生辉握手。
周安东笑着说道:「武厂长,喝酒让你来结账,不会生气吧。」
「不会!」武宏康说道:「高兴都来不及,哪能生气。」
张生辉说道:「武厂长,你是地头蛇,去哪里,你说的算。今天我们不喝秦池也不喝江小白,就喝二锅头。」
「没问题!」武宏康很高兴,「烟袋管斜街,有一家百年老店,虽然不大,但老京城菜做的相当地道,尤其是炒肝儿,那是一绝。」
「行!」周安东说道:「就去这了。」
他们一进去,一名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就迎了过来。
,这边坐,吃点什么?」
张生辉说道:「武厂长,你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武宏康说道:「炒肝、豆酱、焦溜丸子、爆肚……」
「够了!」周安东说道:「我们早上都吃饭了。」
「那就这样!」武宏康对女人说道:「每人再来一瓶苏扁二锅头。」
「好的!」女人快步离开。
很快,酒和菜就上来了。
周安东举起酒瓶:「我们竞争归竞争,那是商业行为,该交朋友还是要交。」
「对对对!」武宏康说道:「商业竞争跟私人感情没关系,来,碰一个。」
「啪!」
「说来惭愧,周厂长的胸襟,可比我大得多。」
「咱不说这些。」周安东摆摆手:「既然咱坐在一块儿了,那就开开心心的喝酒,这些别聊。」
「好!」武宏康说道:「喝酒!」
除了唐林,包括顾兵在内,都是卖酒的,酒量自然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