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看到这个小舅子,所长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做生意就老老实实的做,别整那些歪门邪道。你就是不听,这次遇到麻烦了吧。」
摊主不屑的一撇嘴:「只是一个乡巴佬,你不分分钟就搞定他?」
所长冷哼一声:「分局要接手这个案子。」
「啥?」摊主也傻眼了,「分局要接手?」
所长点头,重重的抽了口烟:「老老实实的说,你真没有抢钱,是他陷害你的?」
「我发誓!」摊主举起手,赌咒发誓,「如果我撒谎,一辈子也找不到媳妇。」
所长瞪了摊主一眼:「那些证人怎么回事,他们都看到你抢钱了。」
「***戈壁。」摊主骂骂咧咧的说道:「老蟋蟀你不认识吗?咱两家可是死仇,那个二员外也是,爹死了,妈疯了,不都是因为咱家?
还有张世平,他哥和咱哥是同学,当年一起下乡,有一天晚上出去,他们遇到了狼群。咱哥死里逃生,他哥被狼吃的就剩下脑袋了。
也不知道听哪个王八蛋说的,说咱哥把他哥打晕了,吸引住了狼群,咱哥才跑回来,所以,这么多年,他对咱家恨之入骨……」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然后就是关车门的砰砰声。
所长回头看向窗外,脸色就是一变,心里那种不安又涌现出来:「孙局亲自来了。」
这个家伙压下心里的不安,急忙起身往外走,「记住了,有什么说什么,绝对不能添油加醋,也不能有隐瞒,包括你敲诈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关系不能说。」
摊主傻眼了:「敲诈也要说?」
「蠢货!」所长骂了一句,「分局都插手了,孙局亲自来了,你还敢隐瞒?好好想,敲和抢,哪个更严重。」
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这件事儿怎么就惊动了分局,而且孙局亲自下来了。
孙成光脸一直沉着:「于学林,犯罪分子和受害人在哪?」
所长,也就是于学林,看了孙成光身边的几个年轻人一眼,故作平静的一笑:「这是受害人,犯罪分子正在审讯室。」
「说谎!」安婧俏脸布满了寒霜,「这个人就是抢劫犯,周安东在哪。」
孙成光脸色更加阴沉:「于学林,在我面前还敢打马虎眼。」
「绝对没有。」于学林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指着摊主说道:「他叫朱立锋,这两年一直在广场摆摊,就在一个小时前,他……
孙成光毫不客气的打断于学林:「你不用说了,我会调查,现在带我去审讯室。」
于学林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喉咙滚动了一下,迈开沉重的双腿,转身走向审讯室。
孙成光对身边的一名民警说道:「把这个朱立锋给我铐上。」
审讯室,周安东正在打瞌睡,听到门响,扭头一看,进来一大帮人,除了安婧,唐林和张佐也来了。
「咳……咳咳咳……咳咳……」
周安东一阵猛咳,咳得都有点上不来气儿了,脸憋得通红。
「你怎么了?」安婧急忙走过来,扶着周安东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周安东虚弱的说道:「他们,他们用书垫在我胸口,然后用榔头使劲儿敲,现在我胸口疼,有点上不来气儿。」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然后很自然的,看向桌子上,放着的书和榔头。
「我艹!」于学林心里狂骂一声,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为什么要垫着书,因为这样,不会留下一点伤,就连医院都验不出来,但却能给人带来极大的痛苦。
他什么都没做,可就是因为验不出伤,而刑讯的工具却放在桌子上,让他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