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周的摸排,易家的危险被基本排除,吃完晚饭徐婉清三人就婉拒挽留,坚持回去。
行李搬进了后备箱,两个老姐妹执手依依惜别,久久不肯放手。
明明两家就只隔了一公里……易择善见两位奶奶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结束道别的,犹豫了一下,又重新看向许铃薇……的脖子。
许铃薇无语,这几天他都不知道暗戳戳偷瞄过多少次她的脖子了。
她知道他好奇她脖子两边突然出现又消失,把巨熊保安整崩溃,让她无法被掐死的超级aaaaaaax版斜方肌,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憋不住了开口问,结果憋到现在。
他可真能憋啊,上辈子是只老鳖吗?
“喏,摸摸,看看是不是真人的脖子。”许铃薇歪着脑袋把脖子往他那边凑。
易择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发际线,连退两步,讷讷无言。
许铃薇收回脖子,表情一凝,严肃发问:“善善哥哥,你愿不愿意保守我的秘密,永远做我的小弟?”
一听这话,易择善挺了挺胸膛,红着脸说:“我愿意。”
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许铃薇满意点头。
就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许靖辰状似无意实则超绝不经意从他们旁边跑过去,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天呐,他听到了什么,善善哥哥说愿意,愿意什么?什么愿意?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后面是啥来着?哎呀忘了……他们是要结婚吗?!
许靖辰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当天晚上,许铃薇就听到了她跟易择善求婚,他红着脸答应的荒谬谣言。
“可恶的许靖辰,敢造我的谣,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许铃薇大怒,站起来就往外冲。
给她带来这个消息的许靖时马上跟上,她也觉得弟弟又欠打了。
许铃薇冲进许靖辰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毒打,打得他苍蝇搓手跪地求饶。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造谣,就等着我给你做个剧痛丰臀手术吧。”她举起拳头扬了扬。
许靖辰捂住惨遭胖揍的屁股,不服气地哼唧:“什么造谣,我亲眼看到,亲耳听见——”
“嗯?”许铃薇作势又要砸下铁拳。
许靖辰急忙大喊:“你不能打我!等你上了幼儿园,我还要罩着你的!幼儿园里那些大班的可凶了,到时候你没我罩着——”
许铃薇不屑:“我用得着你罩?”
没错,她马上就是一名光荣的幼儿园小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