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孩子,就是谦虚。无论如何,徐奶奶代表我们全家感谢你。”徐婉清动容地说。
许铃薇无声叹气,唉,她的好人名头难道真的洗不白了?
再度接受感谢三分钟后,许铃薇有点受不了了,以带善善哥哥玩为由拉着易择善跑了。
到了儿童游戏房,许铃薇想说让易择善随便玩,就听他问:“铃薇妹妹,你是怎么知道鸵鸟蛋里藏了手榴弹的?”
易择善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直接问,这好像已经超越科学范畴了。
用鸵鸟蛋变魔术还是表姐提议的,她一开始说的是拿鸡蛋。难道表姐的反应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许铃薇早料到对方有此一问,憋到现在才问是偷偷练了忍术吗?
“秘密。”她说。
易择善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老大的事,小弟少打听。”许铃薇摆摆手。
易择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垂下眼睫,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
他有点失落,怀疑是自己跟不上铃薇妹妹的步伐,所以她不乐意跟他说其中隐秘。
她把一次恐怖袭击变成了一场魔术表演,他连原理都还没想通。
许铃薇瞥了他一眼,清清嗓子:“本来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毁了,我重新给你变个魔术。”
易择善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高涨。
还真是小孩子啊,呵呵,真好哄,许铃薇心想。
说变一个,其实在接下来的几天把刘谦的经典魔术玩了个遍。
虽然每个魔术中途都出了点小意外,比如她让易择善喝镜子里的牛奶,确实喝到了,可喝到的是红酒,昏睡了一整天。
又比如她让易择善弹钢琴,把他隔空传送到隔壁房间去,结果传送到了许琢的卫生间,彼时许琢正在蹲马桶。
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圆满顺利的。
傍晚,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鲁滨逊漂流记》。
翻到鲁滨逊在荒岛上用木桩做围墙的时候,许铃薇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岛。
她把书合上,跑去跟周淑荣说想去巡视她的小岛。
许鸿辉一听来了兴趣:“说起来,咱们还没带铃薇出去玩过。正好老易两口子和善善那小子也在,叫上他们一起过去住几天,散散心,驱散驱散差点被炸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心理阴影。”
许铃薇心血来潮的海外资产巡视计划变成了组团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