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婉清截住她的话头,看向了许铃薇。
与此同时,许铃薇正在脑海里拷打装死的系统。
“9527,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给我结算?别跟我说这不算完成任务,有赌客,有赌注,我小弟也全程参与,没划水摸鱼当躺赢狗。赶紧给我出来。”
系统迟迟没有动静,许铃薇憋了一口气,这回势必要投诉这个喜欢掉线摸鱼的9527。
“……谢谢你,铃薇。”
就在她全神贯注找投诉按钮的时候,忽地听到有人在谢她。
疑惑抬头,和一脸感动的徐婉清四目相对。
许铃薇:?
“铃薇,徐奶奶代表你明明哥哥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你易爷爷谢谢你。要不是今天你特意设局,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这小子蒙在鼓里多久。”徐婉清满是动容地说。
许铃薇更迷糊了,设局?设什么局?设局什么?谁设的局?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婉清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十分笃定地往下说。
“你肯定早就发现了你明明哥哥不对劲,所以你今天特意提出打弹珠。钓鱼执法,故意连续赢他十几局,引他上钩,让他着急。故意打他,用肢体攻击激怒他。假装夸他,用语言麻痹他,让他卸下防备。”
“一步一步,逼着他自己暴露,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全抖出来。这混账私下赌博,还几乎输光名下资产这件事一点没漏,瞒得死死的,我们全家什么都没察觉到。”
徐婉清恨铁不成钢,语气又转柔。
“要不是你,我们不知道得等事态严重到什么程度才能发现。等他把最后几套房子也输掉?等高利贷找上门来?幸好,幸好有你。”
许铃薇嘴巴慢慢长大,这股熟悉的感觉……不是吧,脑补出现人传人现象了??
“不是啊,”她严肃解释,“我之前都没见过明明哥哥。”
徐婉清心领神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低了声音,用一种懂的都懂的语气说:“徐奶奶明白。保密,我们自己清楚就行,一定不会让外人知道是你设局揭露他赌博的事。善善不用担心,他是个谨慎的孩子,从来不多嘴。”
说着肃了脸色:“行行,棠棠,你们俩记住,你们明明哥哥赌博这事儿是他自己说漏了嘴,和铃薇没关系。铃薇设局告诉我们他赌博这件事,谁都不许往外说。”
易择行和朱棠还处在大表哥亲哥竟然赌钱,还把他自己名下的资产输了个七七八八一事带来的大震撼之中,又得知了一个更爆炸的秘密。
这,今天居然是一个三岁小朋友特意设的局?!他们一边震惊一边捂嘴点头,该说不说不愧是神童吗?
等等,他们家也有一个神童,可同在屋檐下都没看出来,还有上次家里藏了通缉犯被她发现的事。
啊,神童之战,他们家好像有点输了……此刻二人看许铃薇的眼神全是震撼和崇敬。
许铃薇:……
她还能说什么呢?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人们只会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哪怕是她这个当事人亲口说出的话也不能动摇他们的想法。
你一个小小当事人,懂什么真相?
周淑荣低头看着自己孙女,很是讶然:“你徐奶奶说的是真的吗,铃薇?”
许铃薇有气无力地说:“当然不是了,奶奶。”
“我们家铃薇的观察力一直都这么强。老头子总是跟我说,铃薇看人看事的眼光比他见过的好多老江湖都准,目光如炬。”
“她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然后不动声色,巧妙计划,让人不知不觉自己察觉真相。这可比直接告诉真实情况要好。”
周淑荣拒绝了接受许铃薇的回答,并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与有荣焉。
徐婉清点头赞同:“确实,如果铃薇直接跟我说明明在赌博,我不会第一时间就相信。”
周淑荣拒绝了接受许铃薇的回答,并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与有荣焉。
许铃薇扶额,她就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装死许久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叮!任务进度更新:开设赌场罪成立,要件全部达成】
【宿主,本系统从业多年,经手的开设赌场案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在地下室摆麻将桌的,有在公海开游轮打德州扑克的,有躲在深山老林里玩炸金花的,但用珍珠当弹珠在台球室开设赌场,并且让其他赌客输到破防跪下唱征服的,你是第一个】
【你把打弹珠这种幼儿园课间活动玩出了拉斯维加斯轮盘赌的气势。更妙的是,赌场你不在自己家开,在新收的小弟家开。场地是小弟提供的,赌具筹码是小弟堂哥偷他妈的,赌客是小弟的家人们。这个小弟真是收对了,本系统再次对你犀利毒辣的目光感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