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比起来,在身体素质方面,他实在太弱了。
在易择善思绪飘远的时候,许铃薇已经把他的裤腿掀了上去,检查完毕。
小腿光滑白皙,没有任何伤痕。
“咦?善善哥哥,你的腿是好的啊。”她纳闷地问。
易择善回神,有些尴尬地说:“是另一条腿。”
许铃薇:“……哦。”
把裤腿拉上去一看,脚踝上贴着一块卡通创可贴,小腿上有一道淤青,大约有她一根手指长,两根手指宽。
确实没断,许铃薇放心了。
“我当时晕过去,是因为低血糖,”易择善忽然说,顿了顿补充,“不是被踢晕的,也不是倒在地板上磕到头晕倒。”
许铃薇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个他早就说过了,他以为她是那些昨天学了一加一等于几第二天就完全不记得了的小孩子啊?
“我知道。”她随口说。
易择善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心里轻叹,果然,她不相信。
许铃薇喝了一杯儿童奶粉后才后知后觉注意到对方情绪不太高。
为什么?
她只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个中缘由。
他肯定是因为这次行动中途昏迷了,没能参与后半段,觉得没能做出贡献,深感惭愧,丧失了斗志。
这可不行。
士气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士气低落的新兵需要激励。
许铃薇决定给小弟讲一讲她成功做下的八大坏事,狠狠提升一波士气。
“善善哥哥,我给你讲讲我已经取得的成功吧。”
易择善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因为一次不顺而感到迷茫的小弟啊,就让伟大的老大来为你指点迷津吧。
许铃薇清清嗓子,开始讲述她的光辉岁月。
“第一宗,交通肇事罪。许靖辰偷开我的新车,我小叔晚上翻墙跑出去玩,羽宁姐姐装恶毒大小姐欺负佣人,老鼠乱跑,我开着宾利就撞上去了。”
“第二宗,包庇罪。呐,你知道的,我没把你偷偷熬夜吃蛋糕看绘本的事告密给你家里,保守了这个秘密。”
……
“第六宗,故意伤害罪。我在游乐园玩,一个熊孩子和他爸妈居然敢插我的队,我把他们仨全都揍了一顿。”
……
“第八宗,诈骗罪。我哥生日那天进医院了,我骗我爸妈说我哥不正常,躲起来哭,还拿头撞墙,他们当真了,天天守着我哥,还送了我一个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