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确实看不出被这个玩具验钞机判断为假钞的钞票有什么问题。
“这个,小朋友……等一下,我接个电话,”中年民警拿起手机一看,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一旁接听,“真的假的?不是……好的好的,我马上把人送过去。”
挂了电话他疾步折返,看着许铃薇,眼睛变成了扇形图——三分震惊三分不信三分迟疑,还有一分死马当活马医的决然。
“小朋友,现在有一件很紧急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他语气复杂地说。
几分钟后他和几个同事带着许铃薇上了警车。
许曜北哇哇大叫:“喂喂喂,警察叔叔,你们要带我侄女去哪儿啊?!是要送她回家吗?还有我还有我!”
叔侄俩坐着警车扬长而去,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羡慕,这就走了?还是警察开着警车送走的?
说好的家属不来接不能走的呢?说好的在外怎么不着调都行,但不能闹到官面上的呢?说好的胆敢仗着家世在公家面前翘尾巴就等着家法伺候的呢?
敢情就他们当真了是吧?
至于说什么是有很紧急很重要的事需要三岁的许大小姐帮忙这件事,他们才不信呢,一个小孩子,能帮警察什么忙?帮忙在幼儿园当普法大使吗?
胡绍眼睛都红了,晋江文学城首发我这个人不
不等茫然的许铃薇发问,许鸿辉就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叉着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跟说书似的,抑扬顿挫地讲述了来龙去脉。
原来许曜南在答应来捞叔侄俩后突然收到消息,国外的一个重点项目出了问题,必须紧急开越洋会议。他不放心只让律师来,干脆告诉了许鸿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