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两股,十几股,几十股,几百股!
陈彪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蛋蛋射空,把自己蛋蛋里全部的精液交给自己最爱的女人。
每一股都是一大泡,每一泡都是粘稠且有活力的浓精!
张星娜被射得高潮,身体痉挛着,在那巨量的精液浇灌下,她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最后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大张,小腹被巨量的精液撑到高高鼓起,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看着干妈那高高鼓起的小腹,唐华再次撸出一发精液,接着画面逐渐变淡,绿帽眼镜的镜面上浮现字迹:
【本次回放已结束。是否继续播放下一段回放?】
唐华没有犹豫。眼睛里盯着着那行字,心里喃喃道“继续。”
画面重新亮起。
是一间主卧。
深色实木地板,大落地窗半敞,陈彪此时一个人在家。
他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一条平角裤,他的手伸进平角裤里,握着自己那根大马屌。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陈彪右手一下一下撸着,动作熟练而烦躁。
他左手拿手机,贴着脸,屏幕上是张星娜的航班动态。
她已经出了东海,在去欧洲处理集团事宜的路上。
“陈彪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开相册,里面全是张星娜的照片。有她穿着西装套裙、踩着高跟站在会议长桌尽头的;有她裹着睡袍、侧卧在床、衣襟散开露出半只白乳的;也有那天他亲手给她戴上项圈、她翻白眼挨操时抓拍的。他翻到了专门收藏的那一张,那是婚礼当天,在洞房时,张星娜穿着红色婚纱,裙摆被他掀到腰,美臀高高翘起,脖子上项圈银牌反光,回头看着已经脱光裤子的他。她的眼神四分对他这个人的嫌弃(老娘怎么嫁给自己当年的小弟了),六分对他的鸡巴的迷恋(他的鸡巴真大啊,之前从来没人能把老娘操成那样),陈彪看得喉咙发紧,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彪手一顿,没动。接着门铃又响了。他骂了一声“谁他妈大晚上”,把手机锁上,往床头一扔,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苏婉儿站在外面。
她今晚穿得不多。
一条丝质连衣裙,前襟低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两颗巨乳把布料撑得绷起来,乳沟深得像条肉缝。
裙摆到膝上两拳,没穿丝袜,两条长腿光裸着。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提袋,笑得温婉又暧昧。
“彪哥,我给你送点我自己炖的汤。”苏婉儿举起提袋晃了晃,眼睛却已经越过陈彪的肩,往他身后的卧室里瞟,“她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说怕你一个人吃不好。”
“星娜让你来的?”陈彪没让开。
“星娜是我最好的姐妹。”苏婉儿往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彪赤裸的胸膛上,仰起脸,红唇微启,呼出的气带着花果香的酒气,“她走得急,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托我转告你。”
“有话打电话说。”
“话太长,电话里说不清。”苏婉儿又近了一点,胸口已经碰到陈彪。
陈彪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雌性味道,又骚又香,像贴着皮肉喷的催情水。
他低头扫了一眼苏婉儿前襟里那两团白得扎眼的乳肉,鸡巴在平角裤里梆硬,但他又想起自己刚才看的星娜的照片,那股把面前的骚妈按在床上狂操的欲望又下去了许多
“只说两句。”陈彪侧身让开,语气硬邦邦的。
苏婉儿提着袋子进了门,走进客厅时故意把裙摆掀了一下,露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没穿胸罩。
两颗深褐色的大奶头在丝质裙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在衣服里上下晃。
苏婉儿把提袋放在茶几上,也不坐,弯下腰去整理袋子,她的臀部对着陈彪,丝毫不在意走光的可能,两瓣肥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连带着类似内裤一起完全暴露在陈彪面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彪问道
苏婉儿转过身,不答话,反而问:“彪哥,你一个人在家,怎么解决的?”
“管好你自己。”
“我猜是左手。”苏婉儿往前走,手指勾了勾自己裙子的吊带,“因为右手要拿手机,看星娜的照片。”
陈彪的眼神闪了闪。
“星娜不在,你的欲望也没人解决。”苏婉儿已经走到他面前,仰着脸,她抓住陈彪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那团软肉滚烫,乳尖隔着薄裙硬硬地触碰着他的掌心。
陈彪手指本能地收紧,抓了满握。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