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感情,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可以分开。”
“成年人?我买了你的画!直到二十岁!”
“我记得,我回去把画都送给你。”
“现在就画,一直画到二十岁!”
卓阳不看他,生气了。
他怎麽耍赖皮,像个赖皮狗一样。
周让注视着他的眼睛,“卓阳,你把我扒光了,睡了,然後就就说要分手?”
“我没有睡你!”
“鬼知道你睡没睡!”他此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卓阳,“你胡说什麽!”
周让拦在他身前,“我不管,既然你把我睡了,你就要对我负责。”
卓阳要走,周让把他拦住。
卓阳推了他一把,周让把人圈起来,“你至少得跟我说个理由吧?”
卓阳坐在床上,气鼓鼓的。
周让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贴着他,“法院判人死刑还有判决书呢?我到底犯什麽错了,你至少得告诉我。”
“周让,你不守男德。”
周让倏地睁大眼,震惊地嘴巴都张大了。
“我怎麽不守男德了?”
卓阳,“你自已想。”
周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蹲在卓阳面前,又去抓卓阳的手。
卓阳把手抽回,他拽地紧紧的,强硬地展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昨晚上他去要钱来着,喝酒,把他们都喝趴下了,後来发生什麽了,把那个老东西送上车。
难不成是那些老东西吃他豆腐了?
周让现在想冲上去打人了,下次他再也不跟那些老东西出去喝酒了,男人单独出去也是很危险的。
“是不是那个老东西吃我豆腐了?”周让非常气。
卓阳一脚踢在他胸口,“再想!”
卓阳没敢用力,只是轻踢了一脚,倒把周让整激动了。
周让握住他的脚,小心捧着放在膝盖上。
“乖,别把你脚弄疼了。”
後来怎麽来着,他真断片,想不起来了。
卓阳站起来就走,周让拦住他,“别,卓阳,就算是要死,也让我死地明白吧,我真不记得发生什麽了。”
卓阳看着他,“我昨晚是在林希冀手里把你抢回来的,”
林希冀,周让好像想起来了,他昨晚上是看到他了。
然後就……
“他碰你了。”卓阳声音很淡,但心里在乎地要死,如果昨天他没有及时出现,林希冀是不是就会把他带回去了。
“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