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周徐映正穿着笔挺的西装,显得格外矜贵。
周徐映身体微微後倾的靠在办公椅上,右手托着下颚,左手搭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
如翻云覆雨的顶级掠夺者。
在京城,周徐映就是这样的存在。
周徐映抬眸看了贺谦一眼,没有招他过去,贺谦在原地站着等,视线落在周徐映的左手上。
纱布被殷红血色浸透。
周徐映的伤还在流血?
五分钟後。
与周徐映对坐的男人站了起来,贺谦听见男人爽朗的笑声:「周总,那我们就这麽说定了。」
周徐映点头。
男人离开後,贺谦将提着的热粥端上桌。
「周徐映,今天能……不丶不喊吗?」
贺谦抿唇瞥了周徐映一眼,语气软了许多。
周徐映挑眉,「不能。」
第3章惩罚
周徐映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他逼贺谦在吃饭时喊他名字,一遍又一遍。
甚至在第一次这麽做时,贺谦遭受到了难以想像的惩罚!
贺谦深吸一气,本来也没对周徐映能放过他抱太大的期待。
在周徐映打开保温桶时,贺谦羞耻的抿紧唇。
「周丶周徐映。」
「语气坚定些,平淡些。」
「周徐映。」
「不对。」
「周徐映~」
「太谄媚。」
贺谦脸一冷,「周徐映,周徐映,周徐映,周徐映!」
贺谦变换着语气喊,最後甚至有些烦了。
「贺谦。」周徐映应他。
周徐映声音好听,京腔味不重,很纯正的普通话,嗓音低沉又性感。
贺谦:「干什麽?」
周徐映放下勺子,眼底情绪处於失控边缘,却被隐藏的很好。
周徐映慢腾腾地盖上粥盖,「你去读书的事我答应了。」
半个月前,贺谦向周徐映提出了读大学的想法。
在原本的世界,贺谦就读於京城政法大学,是京圈里少数不需要大学出国镀金的高学历。
但一切都在来这後变了。
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任何身份,没有爱他的父母,更没有的家庭。
就算被绑架丶抛尸在荒野,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
「京城政法大学,外宿。」
周徐映特意加重最後两个字。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贺谦还得做「笼中雀」。
「好。」
贺谦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但没关系,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