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事?”沈清辞站起来,换了件素净衣裳,就戴了根玉簪,“本宫是去募捐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林总管拦不住,只好跟着。
沈清辞到了东市口,从马车上下来,往募捐点走。
周围的人看见一个气质出众的年轻人走过来,都愣了一下——这人谁啊?长得真好看。
有人认出来了,小声说:“那不是……皇后吗?”
“皇后?那个男后?”
“嘘,小声点!”
沈清辞走到募捐点前,看了一眼桌上空荡荡的募捐箱,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折了折,放进箱子里。
“本宫捐一千两。”
全场安静了。
一千两。皇后自己捐了一千两。
林总管在旁边都愣住了——娘娘出门的时候可没说要捐银子啊。
他后来才知道,那是沈清辞攒了好几个月的月例银子,本来想留着给萧玦做件寝衣的,全捐了。
沈清辞捐完,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人说了一句:“诸位,边关的将士们在用命拼,保的是大靖的江山,保的是你们的平安。”
“本宫银子不多,但心意是真的。诸位有能力的,捐一些。没能力的,帮本宫把消息传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本宫替边关的将士们,谢谢诸位了。”
说完,鞠了一躬。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喊了一句:“我捐一两!”
“我也捐!二两!”
“我只有几十文,行不行?”
“行!多少都行!”
募捐箱很快就满了。林总管手忙脚乱地让人去拿新的箱子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沈清辞站在旁边,看着百姓们你一两我半两地捐着,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是欣慰。
百姓不是不想帮,是没人带头。有人带头了,心就齐了。
消息传回宫里,萧玦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听完林总管的禀报,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
“他捐了一千两?”
“是,殿下从自己的月例里拿的。”
萧玦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朱笔,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