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愣住了。
他没想到赵嵩能说出这番话。这位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之前是反对立后的领头羊,如今竟然主动来认错。
“赵大人言重了。”沈清辞赶紧站起来扶住他,“您反对臣,是为江山社稷着想,臣不怪您。”
赵嵩抬起头,看着沈清辞眼底那点真诚。心里头最后那点疙瘩,也散了。
这位皇后,是真的好。
赵嵩走后,萧玦看着沈清辞,笑了。
“清辞,你知道赵嵩这人,从来不肯服软。他今天能跟你说这话,说明他是真服了。”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那点得意,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臣也没做什么,是赵大人自己想通的。”
“是你让他想通的。”萧玦握住他的手,“是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让他看见了你的好。不是朕,是你自己。”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陛下,臣真的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
“做一个好皇后。”沈清辞声音很轻,“臣怕自己做得不够好,给陛下丢脸。”
萧玦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清辞,你不需要做一个好皇后。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做你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沈清辞眼泪掉下来了。
这个人。总是能一句话就让他哭。
“陛下,您别总说这种话。臣的眼泪不值钱。”
萧玦笑着替他擦眼泪:“值钱。很值钱。比珍珠还值钱。”
沈清辞被他逗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御书房里,一个拥抱。两颗心,贴得很近很近。
从那天起,沈清辞再也没写过自请废后的折子。
因为他知道,他每写一次,萧玦的心就碎一次。
他舍不得让那个人的心再碎了。
而且惩罚挺废腰的。
暗中调查
萧玦这个人,从来都不是只守不攻的性子。
朝堂上那些跳出来要废后的大臣,他暂时没动。那些人明摆着的,打掉一个还能冒出来一个,治标不治本。
他要找的是藏在后头的那只手——那个在暗处操控一切、散播流言、煽风点火的。
不把这人揪出来,他这个皇帝就白当了。
萧玦把这事儿交给了暗卫。
大靖暗卫,直属皇帝,不在任何官府管辖之内。
平时隐在暗处,刺探情报、监视百官、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身手好,脑子快,嘴也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