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热,力道适中,按在酸软的地方,舒服得沈清辞差点哼出来。
他赶紧咬住嘴唇。
“这里?”
“……嗯。”
萧玦又按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收回来。
“待会儿让太医送些药膏来。”
“不用——”
“用。”
沈清辞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萧玦先起了床,披上外袍,去屏风后面简单洗漱了一下。
沈清辞坐在床上,看着他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人,昨晚那样对他,今天又这样照顾他。
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是昨晚被萧玦握住时留下的。
他赶紧把袖子拉下来,遮住。
早膳很快送来了。
不是那种大排场的宴席,就是几样清淡的小菜,一锅鸡丝粥,一碟春卷,一碟腌萝卜,还有几个小馒头。
萧玦把食盒提到桌上,一一摆好。
“过来吃。”
沈清辞已经穿好了衣服,是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他走过来,在萧玦对面坐下。
萧玦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
沈清辞低头喝了一口。鸡丝粥熬得很烂,米粒几乎化在汤里,混着鸡丝的鲜香,暖胃又暖心。
他又夹了一个春卷,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馅是韭菜鸡蛋的,鲜香可口。
“好吃吗?”萧玦问。
“嗯。”
“多吃点。”
萧玦又给他夹了一个春卷。
沈清辞看着碗里多出来的春卷,愣了一下。
“陛下自己不吃吗?”
“朕看着你吃。”
“……陛下别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看着。”